”纵步上前,又来扯他。
正闹处,忽见一人闪出道:“稚生,绘梨衣在里面,快跟我去救她!”
源稚生又惊又喜,唤道:“老爹?你去哪儿了?”
来人正是蛇岐八家大家长橘政宗,只听他道:“之前源氏重工起火时,我便看到王将抓走了绘梨衣。事出紧急,我没办法通知你,便跟踪了过来。”说着,扯住源稚生道:“快跟我走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”
话犹未尽,却见源稚女怒吼一声,喝道:“王将,你拿命来!”跃将过来,挥刀就砍。源稚生忙擎双刀架住,喘了口气,吟唱言灵·王权。
那源稚女心神俱疲,一时难抵,身往下一沉,长刀拄地。橘政宗一旁喊道:“稚生,杀了他!”
源稚生经方才上杉越一闹,闻言心却不忍,一时怔住。正踌躇间,却见上杉越闪身而来,扯开源稚女,将他撞开,挥刀攻向橘政宗。
那橘政宗悚然一惊,疾往后纵。源稚生见老爹遇险,两步赶上,以刀背斩来。
上杉越早有预料,忽转身平斩。源稚生一惊,急停步后仰,却被上杉越闪至侧面,一脚踹翻。
源稚生就地骨碌一滚,将欲起身,却被上杉越迈步赶上,一脚踩在胸膛,夺了手中“童子切”。
这拉面老头怒不可遏,翻身如猛虎下山,喝道:“你是哪来的混蛋!教我两个儿子自相残杀!”说着,舞双刀跃将过来。
那橘政宗见事有不谐,忙取出木棍与木梆,当当当敲来,传至源氏兄弟耳中。那两个即痛苦难当,抱着头,滚地抽搐,若发羊癫之疯。
他喝道:“上杉越!你再往前一步,你两个儿子当时就死!”
上杉越不敢冒险,即停步擎刀,骂道:“你个该死的混蛋!用的什么妖法?”
橘政宗冷笑一声道:“你自己看吧!”即将那木梆、木棍劈面掷来,趁上杉越接过之时,转身往城内就跑。
那梆子声甫一消失,源氏兄弟二人才自如常,却也一时难复,躺在地上,各自喘息。
上杉越凑近察看不提。
却说那上杉绘梨衣被路鸣泽悬吊梁下,七窍流血,浸身在水,性命垂危,仍深陷梦中,却难自拔。
忽闻得一阵梆子声起,顿觉头痛难禁,却因祸得福,自梦中挣脱而出。
那路鸣泽也闻得梆子声,啧一声道:“这赫尔佐格真是麻烦!我留他作为白王复活的容器,临死之前还要蹦跶两下!真是嫌命太长!”
却见绘梨衣已睁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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