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母琵琶弦难当。应元普化天尊见,也该翻身回殿堂。建御大神捂住耳,因陀罗尊躲目光。北欧索尔扔了锤,奥丁折矛泪自淌。直乃是:遍观寰宇无此雷,古往今来谁可挡!
须臾落下,直将那八岐大蛇劈得白鳞尽碎,血流如注,坠水偃声。
路明非蹙眉道:“此畜生这般能活?竟还未死?”即唤康斯坦丁道:“小康,随朕下水寻来。”
那康斯坦丁闻她言语,疑道:“陛下?”
路明非点头道:“闲言少叙,随我来。”
这二人将欲下水,却忽见水面波纹荡漾,骤起一道剑光,斩向二人。
路明非心一凛,扯住康斯坦丁跃上井口。却见那剑光如影随形,竟似飞剑夺人,破空刺来。
她急使了个“夺剑”之法,伸出二指,将“飞剑”夹住,顿觉一痛,已淌下血来。她心道:“此非我肉身,倒不可贸然使力。”
只见那剑长而锋利,白如美玉,乃一段尾骨所化,暗藏神异,已不亚于寻常法器。
正看处,忽听那井下传来一声惊呼,原是那樱井小暮似被何物扯住,没在水面之下。源稚女一旁惊动,便即下水去寻。
路明非使法眼观瞧,却迷蒙蒙看不真切,心生疑窦,暗中思忖道:“何人施法?借水气掩了踪迹?”
思量片刻,将那柄剑递于康斯坦丁,纵下井口,履于水面,念动咒语,即使“隔垣洞见”观瞧。
这一看却正瞧见那八岐大蛇卧在井底,竟于八头之外又新生一头,张开血盆,吐出一个肉球,钻入樱井小暮口中,早有雪白丝线缠身,裹成卵形。
路明非便知事有不谐,却听身后有人笑道:“你这女娃娃有这等本事?雷法使得甚有模样,却也亏你助我,自那皮囊脱困!”
她即转过身来,但见那源稚女也如她般,履于水面,嘻嘻笑道:“我家公主尸解转生,还需光景。你若立时退走,本驸马看你有几分姿容,饶你不死!速速逃命去吧!”
路明非听他言辞,便知面前人已非源稚女,也如他附身绘梨衣般,乃是旁人藏于体内,即咄一声喝道:“你这厮忒也狂妄,满嘴喷粪,大言不惭,究竟何许人也?若是英雄好汉,速速报上名来!”
那“源稚女”闻言,哈哈大笑道:“好个牙尖嘴利的红毛丫头!你胎毛未退,乳臭未干,自不识得爷爷我。你上前听来,我乃是:
遥想当年碧波潭,万圣公主结良缘。
夫妻恩爱敬如宾,翁婿相亲推杯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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