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翅,仙鹤腾空,手一抄,将那草薙剑擎住,朝路明非搂头就劈!
路明非使个身法躲过,那驸马不依不饶,挥剑如狂风骤雨,只攻不守,与他战在一处。
原来这驸马果有神通,早使“支离”法收拢残躯,不过重伤,闻得黑王话语,即复出索战。
路明非身有不便,那草薙剑又吹毛立断,只好在雷雨闪转腾挪,一时被他缠住。
那黑王见了,抱茧疾奔。却忽听一人喝道:“老贼!你往哪里走!”
他回头一看,即见康斯坦丁携源稚生、上杉越杀将而来,不由怒道:“康斯坦丁!你认贼作父,犯上作乱,还敢弑父不成!”
康斯坦丁啐了一口,骂道:“黑王!你我父子恩情已绝!你当年昏庸无道,听信谗言,将我皇兄流放,又尽收兵权,欲杀我等兄弟八人,全不免父子亲情,我还认你作甚?若非你当年突然驾崩,我兄弟二人早将你擒下,逼你下诏退位,传位于我兄长,事后也就不得你!谁知人算不如天算,倒是教你死了个便宜!”
黑王闻言,气得火冒三丈,五官挪移,骂道:“好个逆子!我今日就清理门户!”说罢,便欲念诵言灵·皇帝。
却见那上杉越、源稚生二人左右围来,挥刀就砍!那黑王一抖手,心知“言灵·皇帝”与他二人无用,即晃马腿骨棒,敌住两个。
那康斯坦丁吟诵言灵·天地为炉,掣出一柄长剑,也加入战团。
这黑王虽吞路鸣泽,却未消化完毕,方才迷住路明非,已尽全功,此时力有不逮,被三人围攻,自是手忙脚乱。
眼看将败之际,那上杉越忽脚下踉跄,竟双股一软,摔倒在地,哇地一声,咳出黑血。
黑王哈哈大笑,虚晃一招,跳出圈外,即对源稚生道:“你老爹身中剧毒,普天之下,只我一人能解!若我身死,便是你披麻戴孝之时!”
源稚生听说,止住刀兵,双眉紧蹙,向康斯坦丁望来。这龙王即问上杉越道:“可知他如何下毒?本王颇通药理,不见得非他难解。”
那上杉越痛苦难当,俯在地上,半句言语不出。却听黑王道:“小康,莫说大话。为父口中之毒,你如何能解?”
康斯坦丁似信似不信道:“若是那腐蚀世界树之毒,我确不能解。但那毒甚烈,纵初代种也抵挡不住。这老头却只吐了口血,肠肚未烂,定是巧言令色,就地扯谎!”
黑王笑道:“实不相瞒,只因他谨慎,经我手之物决计不动。我只得借烧烤马腿之时,混些在香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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