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这孩子哪都好,就是不太灵光。”即又对她讲说一遍,如何开口言语,仔细分解明白。又怕她记不住,取来笔写在手心,对答三遍,才算放心。
绘梨衣勉强记下。这四人即拥她出了寝宫,还未至金殿,却迎面撞上耶梦加得三人。
原来这公主等得不耐,依仗路明非平时宠爱,径入后宫寻来。见众人当年,她即抢出一步,躬身礼道:“参见陛下。臣自避风港得胜而来,大败奥丁,迎回兄长,全赖陛下洪福,才得大捷。”
陈墨瞳忙捅了绘梨衣一下。
绘梨衣即道:“免……礼平身。朕已于金殿摆下酒宴,权为公主接风。”
耶梦加得喜道:“多谢陛下恩典。陛下对臣如此厚爱,专程前来迎我。体贴臣下,关爱下属,臣这心,真好似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咸,一齐涌心间!”
话音刚落,却听芬里厄道:“分明是半路撞见,他们可未迎你!”
耶梦加得回头瞪他一眼,低声道:“我这是顺顺人情。”
众人假作不知,同往金殿,分君臣落座。陈墨瞳跪坐在侧,为绘梨衣斟酒,趁机咬耳道:“第三条……”
绘梨衣望了眼掌心,即捧杯道:“来来呀,众爱卿与朕共饮此杯!”
众人饮尽,陈墨瞳又将酒斟满,偷声道:“叹气。”
绘梨衣听了,立马长叹一声。
那诺顿见了,忙道:“陛下何故叹息?”
绘梨衣听这一句,喜道:“这句知道怎么……”话未已,却觉腰上被陈墨瞳拧了一下,便知失言,忙找补道:“这……局面直到……昨儿摸黑,尚难解也。”
耶梦加得听得一怔。那诺顿忙道:“陛下可是正忧虑东瀛之事?”
绘梨衣点头道:“对……正是。卿以为如何?”
诺顿假作沉思,也叹道:“唉,白王出世,先帝也奔之而出,那东瀛实乃龙潭虎穴呀!只康斯坦丁与酒德麻衣二人,却难抵挡?这如何是好?”
那耶梦加得疑道:“先帝如此虚弱不堪,何苦挂齿?那白王虽有威名,却绝非陛下对手,只需陛下出马,岂不手到擒来?皇兄叹哪儿门气来?”
诺顿即道:“贤妹,你有所不知……”便把前番李雾月之事讲说一遍,叹道:“我等需谨防卡塞尔偷袭,这一城老弱妇孺,尚需照看。家有千口,主事一人,陛下自需坐镇,愚兄主持青铜城运转之事,也脱不开身。唉,手下无将可派,何不叹息啊?”
这公主一听,便觉不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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