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飞禽走兽,花树草果,应有尽有,乃自放自牧,自栽自种。
她摘下几朵白菊、百合并马蹄莲,扎成一束,携在手里,即穿过长街,越过树林,就见一座冰湖如镜,倒映天光云影。
那湖畔站定一人,似早来多时,不耐吸起烟来。你看他约四五十岁年纪,两鬓斑白,面带威严,正是避风港委员长路麟城。
他见乔薇尼姗姗来迟,蹙眉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。”
乔薇尼言语不让,哼了一声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带那个婊子来。”
路麟城眉蹙更紧,将烟头撇下,不耐道:“娜塔莎只是我的秘书。”
乔薇尼冷冷笑道:“穿一步裙的秘书……”
话犹未了,却听路麟城喝道:“够了!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!要是吵,也不该在这里!”
乔薇尼闻言,默然不语,只自顾自上前,到了一处石碑前。
路麟城紧随在后。
只见那乔薇尼俯下身,将花束放下,轻声道:“明非,爸爸妈妈来看你了。”
那石碑上撰着“爱子路明非之墓,1991.7.17-2004.7.3。”
正此时,远在天朝国土,有一座城,毗邻东海。那城南处有一所学府,名唤“仕兰中学”。距此地不过三十里路程,是一座高架桥入口。
那桥下,有一位年轻男子伫立,怀抱花束。怔了半晌,俯身放在地上,久久不语。
却此时,电话铃响,那男子退后数步,接起道:“我在听。”
只听电话那头传出沙哑男声,说道:“楚子航,有任务……”
那楚子航听罢,点了点头,收起手机,翻身来到路旁。及见一辆蓝色车驾停靠,他开门上车,叫道:“启动。”遂引擎轰鸣,转瞬远去。
却说与此同时,隔海相望,有一国名唤“东瀛”,乃海岛小邦。国都唤作“东京”,繁华富足,人人鲜衣怒马。
只近百年来,有一帮流氓地痞,泼皮破落户渐成气候,结党营私,横行乡里,鱼肉百姓,专吃没钱酒,地头收租金,喜纹身花背,以黑道自居。
其中犹以八家为最,合称作“蛇岐八家”。如今势力甚大,于东京置业,以工商掩行,有一处买卖,名曰“源氏重工”。
今日,那八家主事来人,聚在此处,商讨买卖事务。有老有少,有男有女,人丁颇旺。其一人名唤“上杉绘梨衣”,正与角落处闷坐,双眉紧蹙。
正疑惑间,忽听有人问道: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