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欢呼。
路明非不看则可,一看便大吃一惊,但见那人平顶身高约有七尺七寸,着一身白衣蓝袴,左配长刀,右手捻花,仪表堂堂,风流俊雅,与路明非样貌神似,只大上几岁而已。
只听那风间琉璃赞道:“不愧是Sakura!眼睛里像是藏着狮子。”
路明非嗤之以鼻道:“你可是双目有盲?却是个睁眼的瞎子!”
正说处,又见自台下奔上一人,却是个女孩模样,与陈墨瞳尚有几分相似,着一身白衣红裙,忽跪地而坐。
路明非心中一动,即睁法眼,果见那红线系于她小指间。他转问道:“这唱的哪一出?”
风间琉璃道:“这一段是表演上阵杀敌的武士与青梅竹马的哑女辞别的故事。”
话音刚落,便闻得乐曲由喜转悲,直烘离别愁绪。台旁鼓风机器将细碎纸片吹飞飘散,充当雪落之景。那台下看客皆好似身临其境,目不转睛,面露悲戚之色。
路明非看得眼诧,说道:“却原来是帮搭台子唱戏的。”
正此时,却见一女子窜身上台,向藤原勘助与Sakura不住呼喝,将那二人当场镇住。
路明非问道:“她在说什么?”
风间琉璃道:“她说她是犬山家族的人,质问店长为什么把绘梨衣小姐囚禁在这里。而店长说:他不知道那个女孩是黑道公主,她只是看她可怜,收留了她。”
说话间,那女子又鞠躬向绘梨衣行礼。
一旁风间琉璃解说道:“她说她是犬山家主的干女儿,犬山世津子,请绘梨衣和她回去。”
路明非问道:“绘梨衣?”
风间琉璃说:“上杉绘梨衣,蛇歧八家之一的上杉家主。陈小姐应该知道吧?蛇岐八家就是统治日本的八个黑道家族的统称。犬山家就是负责风月色情场所这一方面业务的家族。”
路明非似懂非懂道:“当地的混混破皮破落户?开窑子妓院的?”
风间琉璃怔了怔,点头道:“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二人说话间,只见那犬山世津子俯下身来扯绘梨衣,意欲教她随之而去。
路明非看在眼里,暗自思忖道:“我先前对她怠慢几分,不若就此助她解围,再旁敲侧击,也可知她对我本身心思如何?”
想罢,这魔王拽步上前,将身一纵,落在台上,喝道:“那姓犬的,住手!”
众人皆是一怔。
那犬山世津子柳眉一皱,叨叨咕咕说些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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