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实?”
诺诺又羞又恼,骂道:“老实你个头!放开我!”边说着,边抬腿踢来。
路明非歪头躲过,将手松开道:“莫急莫急,纵我十恶不赦,也该教讲说缘由不是?”
陈墨瞳停下手脚,怒目而视,少顷却叹了口气道:“你又要耍什么啊?”
路明非道:“我听这恺撒说,卡塞尔学院下有宝贝在,欲寻来瞧瞧。”
陈墨瞳一怔,想了片刻,试探道:“康斯坦丁的龙骨?”
路明非点头道:“我听闻这龙骨乃大补之物,拿来炖汤更是一绝.”
话犹未了,却听陈墨瞳道:“你最好别这么做?不然可能会后悔的。”
路明非问道:“何出此言?”
那陈墨瞳叹口气道:“虽然我不知道你之前具体是怎么想的,但在另一条时间线康斯坦丁和诺顿都是你的下属。你为救康斯坦丁不惜挟持白王,如今他尸骨未寒,你这样做确有不妥。”
路明非听说,沉吟片刻道:“我却与他有这般干系?倒是始料未及。那便寻个时间,去青铜城瞧瞧。”
陈墨瞳道:“那现在你想怎么做?”
路明非想了想,说道:“卡塞尔便还要去,若真如你所言,那康斯坦丁既然身死,我也该见上一面不是?”
陈墨瞳点了点头。
路明非又道:“趁此时机,把你所知与我讲来,也便教我分清敌友。”
陈墨瞳也知刻不容缓,这路明非是个耍子人,无风尚能起三尺浪,自己和自己都能打闹半天,且喜怒无常,万一兴起杀错了人,到头却悔之晚矣。
她便将以往经过,自初遇至青铜城种种情由仔细说了一遍.
路明非听了来龙去脉,默然沉思不语,却道:“人无千日好,花无摘下红。如今天地改换,这些个故人却不知何处去也?心思也难明白。昔日相亲,今朝反目,也便是常有之事,自不可一概而论。我若遇见,先问请心意缘由,再行处置也就是了。”
那陈墨瞳也道:“你凡事留个缓步,却不需做绝,也算不负当时交谊。”
路明非连连点头,又问道:“你那日赴青铜城,可有伴当随行?我在梦中见了,却只你一人下水,怎不孤单?”
那陈墨瞳一怔,思量片刻,却道:“我下水时候,与芬格尔同行,却恍惚间失了踪迹。现在想来,芬格尔一改往日懒散,凡事冲锋在前,其中必有蹊跷。”
原来这陈墨瞳所说往事,只自身所见所闻,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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