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是一种讽刺么?”
那少女忽道:“把头靠过来。”
芬格尔怔了怔,将头贴在屏幕上。那少女抬起手,宛如穿过真与幻的壁垒,抚摸着他。
这一对如何暂且不提。
话分两头,却说路明非率领明珰、明旸,并绘梨衣三人,以楚天骄之血为媒介,连通尼伯龙根,将身而入。
甫一入内,便见众多死侍围拢过来,丫丫叉叉,嘶叫不停,却或知来人难惹,并未上前。
路明非也不急,问那姊妹道:“你二人武艺如何?可会法术神通?法宝又作何物?”
那明珰听了,即道:“师叔明鉴。家师不善武艺,我二人更是疲懒,未下苦功,故武艺榔槺,教师叔见笑。至于法宝何其珍贵,家师却未垂赐。法术倒是会些,也只是雕虫小技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明旸也道:“家师说当年师祖偏心,教她老人家与其余师叔伯时,也不过一技之法。到师叔这头,却倾囊相授,恨不得将家底掏个罄净。家师常与我两个埋怨哩。”
路明非听罢,笑道:“我等长辈之事,轮的上你两个小辈嚼舌根?却是打得少了!”
那明旸不乐意,与他吐了吐舌头,做了个鬼脸。
却听明珰道:“师叔要报仇,我姊妹自不会推辞,只恐手段不济,耽误师叔大事。”
路明非即知她二人有心推诿,便笑道:“无妨!无妨!常言道万事开头难,有一次之过,便有三分所得。师姐她既然病重,料想未好生教导你两个,今日我便越俎代庖,连带着我这徒儿,授些斗法之技,也算作见面礼了。”
明珰听了,心中连连叫苦。
那明旸却没心没肺,跃跃欲试道:“好啊!那就多谢师叔。”
路明非笑道:“没说得,谁教我是长辈呢。过会儿见了我那仇家,你二人先打头阵。”
明珰忽道:“那这些活死人如何处置?不若我来”
路明非知她想投机取巧,摆手道:“杀鸡焉用牛刀?这些虾兵蟹将,无名小卒,交给绘梨衣即可。”便使了个眼色过去。
那绘梨衣早就急不可耐,点头往前拽步,走在三人面前,将长袖挽好,露出一双玉臂洁白,将掌一拍。只见那天上乌云塌了一角,现出朦胧月影,洒在绘梨衣身上。
你看她缓缓歌起,清丽婉转,自不似中原曲调,其中夹杂龙文,却道是个“死”字。
倏忽间,微风将起,月影婆娑,阵阵阴气飘荡,淡淡惨雾凝聚。风起时,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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