躇不前,莫非忘了家园。”
说着,也不顾路明非怔愣,携手而入,教丫鬟看茶。又屏退众怪,缠身靠在怀中,见他无动于衷,笑道:“大王却是醉了。”
话语间,就将茶水捧上,递在明非嘴边。
这魔王如梦方醒,接过茶杯,上下打量。
只见这女子不过花样年华,长发如火,娇颜胜雪,眨眨眼妩媚多姿,挑挑眉情愁多绪,定睛望来道:“大王万福。”又云:“大王莫非嫌奴家烹茶不香,怎不吃来?”
路明非蹙着眉,只觉眼熟,却忆不起姓名,忙问道:“大姐贵姓高名?”
那红发女子听得怔住,探手抚在明非额上道:“大王莫不是染了伤寒,怎不记得奴家?还是在外宠幸新婚,将妾冷落?”
路明非听得糊涂,拿住柔荑,问道:“你和我……”
那女子道:“三礼六聘,明媒正娶。”
路明非一惊,却怎想不起来,又问道:“你究竟名甚?”
那女子嘟着嘴道:“奴家本家姓陈,乳名儿唤作墨瞳,大王怎可忘怀?”说着,泪眼望来,泫然欲泣。
路明非不听则可,闻之便是一惊,将身起立,不及看顾那陈墨瞳,跌了个跤,摔坐在地上。
那陈墨瞳捶地哭泣道:“大王必是外有新欢,燕尔多乐,瞧不上奴家这蒲柳之姿,色衰之态.”
这魔王见她泣泪,不由心软道:“休得烦恼,你这名姓闻来熟悉,却难忆来处,故而惊动。我有哪些不是处,伱慢慢说来,我与你赔礼。”
那陈墨瞳闻说,破涕为笑,将手探出道:“还不救我起来。”
路明非无奈携手,将她扯起,却见那陈墨瞳顺势入怀,俯在身前,将指点下胸膛处道:“大王心思,奴家却懂,也休瞒我。”
这魔王不解问道:“我有何心思?”
那陈墨瞳将头抬起,笑吟吟道:“大王何故冷落奴家?还不是那上杉家丫头闹来。”
路明非又是一怔,但听那陈墨瞳道:“人言师徒如父如子,自有伦理纲常,可我等妖魔行事,岂在乎人道?大王乃当世豪杰,将愁作儿女私情,却难说大方,倒小气了些。”
这一番话,将路明非说得痴呆,又听到她说:“若大王真欲爱怜,便将她接入宫中,奴家便与之姐妹相称,又作如何?妻者,齐也。夫乃养身之父,便与奴家讲明,又愁些什么?”
那陈墨瞳顿了顿,又道:“大王故意冷落妾身,伤了夫妻情深,却是不该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