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没头。怎说个骗字?我当初与她讲明利害,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,助她破除心魔,时常陪聊夜话,传授奥妙真法,讲说无上大道,乃是天降福祉于她,怎被你三言两句,说作哄骗?”
那陈墨瞳呵呵笑道:“原来是被你这花言巧语骗来的。之前在你家,呆立不动之时,便去了日本寻她?你当时万事皆忘,连父母都记不得了,却还记得她?”
路明非怔了怔,旋即叹道:“子女徒弟都是债呀!”
陈墨瞳哼哼道:“我看是情债吧?”
路明非笑道:“红尘事扰多纷乱,只羡牧马放南山。九重阊阖长生殿,却恐知己少人间。哈哈,只求那美人红颜伴身边。”
陈墨瞳听了,作势欲打,却见路明非不躲不闪,抬抬手,却便放下,望向绘梨衣,与他道:“那你还凶人家?”
路明非狡辩道:“那是蛟魔王所为,与我路明非何干?”
陈墨瞳说不过他,白了一眼过去,便就上前扯住绘梨衣,往城内走了。路明非则揪住夏弥耳朵道:“干活去!一大把年纪装得什么天真无邪!”
夏弥捂着耳道:“大王你是知道我的,人家还没成年呢。”
路明非凑近与她咬耳道:“你听我安排,好好干事,任劳任怨,本王便教楚子航夜观国宝。”
夏弥一怔,低声问道:“什么国宝?”
路明非才想起她记忆未复,即附耳说了。
夏弥听得止不住笑,当时立正敬礼道:“Yes, sir!”便就欢天喜地,拖拽那参孙入城。
路明非暗中笑道:“呵,这便是龙王。”即负手在后,与楚子航、苏茜二人入城。那康斯坦丁龙骨紧随其后。
却说众人走在城中,但见得气象万千,筑台林立,墙连墙,瓦盖瓦,高低起伏,鳞次栉比。亭台楼阁俱在,宫闱殿堂皆有,清一色铜壁浑然,上下盖琉璃金顶。
又见那斗檐吞彩兽,鸱吻立墙头;狻猊俯在顶,獬豸蹲门口;彩凤飞上墙,狎鱼跃在梁;五脊并六兽,镇宅护安康。
众人看处,却听那夏弥连连发笑。路明非问道:“你何故笑来?”
夏弥瞥了一眼康斯坦丁龙骨,便道:“我笑那诺顿不懂装懂,康斯坦丁小儿无知。这墙脊上许多神兽,却是望火震灾之物。他两个封号青铜与火之王,修筑此殿,却不是自相矛盾,镇压自身尔?”
路明非笑道:“原来你却不知,倒是难怪。随我来看,便知分晓。”
众人也满心好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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