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你回去休息。有什么打算,明日再说。”经由绘梨衣传言,便见他点点头。她又教其余人将卵安置,把零与酒德麻衣安歇寝宫。
一切妥当,她便与绘梨衣扶着路明非,径奔寝宫去了。余下人各自安排不提。
话分两头,却说那明珰、明旸先前自明非处得了“花开顷刻”之法,不敢久留,当时跳将起来,踏着云,往南海普陀崖来。
行在半路,那明珰忽觉眼前发花,胸中发闷,一不留神,即跌下云来。明旸一惊,即将她扯住,驮在背上,搭上脉道:“你急火攻心,险些走火入魔。”
那明珰听了,叹道:“那魔王果然神通广大,我陷他入梦,不过半个时辰,便就力软筋疲,如今尚觉头昏脑涨,方才只顾赶路,恐他追来,如今放松下了,却便发了病痛。”
明旸闻言,即道:“姐姐这次立了大功,回转师门,必有奖赏。且先忍耐,教师父与你诊治。”
姊妹俩边走边谈,过了南洋大海,遥望见普陀崖生起烟尘。明珰指道:“那里怎生烟雾?何起沙尘?”明旸看不出门道,只便说:“休胡乱揣测,下去一看便知。”
两个人即按落云头,径至那仙山古洞,却见得山塌一角,洞滚巨石,压倒千倾密林,震翻万丈崖头,便知不好,也不顾伤痛,撞入洞里面来。
这洞也与外一般,尘土四下抖落,乱石滚在各处。姊妹俩兜兜转转,寻见那草庐,却见门扇半掩,一条腐烂手臂伸出,余身倒卧在门中。
她二人对视一眼,各各惊恐,忙扑在门前,果见是龙女卧在门口,便一时好似天塌,慌了神,手忙脚乱,拖将而出。
只见那龙女咬紧牙关,昏迷不醒。二人连番推搡呼唤,才救了起来,嘤咛一声醒转,颊边皮肉又掉落一片。她睁开眼来,见是姊妹两个,心中稍安,说道:“为师无甚大碍,只是被他三昧火烧到元神,一时昏迷罢了。”
明珰道:“那洞外为何乱作一团?”
龙女听她问,便长叹一声道:“此地只作半处福地,另一边全赖我维持。方才一倒,牵一发而动全身也。”
明旸闻言,又问道:“师父怎去招惹他了?”
那龙女说:“我算到白王有难,若不搭救,便被他擒了,与我随后筹谋不利,故而冒险出手,险些难回,且失了两件法宝。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,天命人愿唯己难鉴。”
明珰听了,与妹妹对视一眼,即道:“师父宽心,我将那法骗了到手,万事具备,只欠东风。”
那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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