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去屋里。
绘梨衣暗中见了,便携定路明非,紧随其后。走在里面,即见其中陈设与去时别无二致,木地板擦得光可鉴人,暖格处烛火摇曳,传来阵阵白檀木香。
看罢多时,便与路明非道:“来了一个打扮成女生的哥哥。哥哥叫他稚女。”
路明非听了,便知是源稚女,问道:“来许多人也?还是孤身一人?”
绘梨衣闻言,蹙眉道:“孤身一人,绘梨衣没看到其他人……不过,为什么哥哥和樱姐姐像是看到了许多人呢?”
路明非听得云里雾里,问道:“何所据?”
过一会儿,即听绘梨衣道:“开门的时候,他们两个看起来很害怕,一直扭头往周围看,就感觉,像是身边围着很多人一样。而且哥哥说:这些东西。听起来也像很多人一样。”
路明非听罢,思量片刻,便道:“如此说来,他二人眼前所见所闻,恐去那源稚女外,皆作虚幻。”
绘梨衣不听则可,一听竟十分激动,欢喜道:“绘梨衣知道了!是幻术!就像是写轮眼一样。哥哥他们中了对方的幻术,被并不存在的东西吓到了!”
路明非哑然失笑,与她纠正道:“那源稚女言灵便唤作梦貘,却是个专吃噩梦的行家。如此说来,他两个已入圈套。”
绘梨衣有些担忧,问道:“绘梨衣要出手么?”
路明非道:“不急,看他如何耍来,再行计较。这七七四十九日,不宜抛头露面。”
绘梨衣便不再开口,缀在三人之后。
那三人一前两后,源稚女一马当先,将拉门打开,来在里间。只见得正中摆放矮桌,除壁橱外无更多家具,四周墙壁素白,对门悬挂三幅造像,分别是天照、月读和须佐之男。
你看那天照立于万丈日光之下,手持八阪琼曲玉;月读站在黑月潮水上头,手中持八咫之镜;须佐之男踏住八岐大蛇,绰手天之从云剑。
那源稚女扫过一眼,撩衣袍坐在桌前,摆手说道:“哥哥,请坐。”
源稚生四下张望,即闻得浴室处水声哗哗作响。他仔细看时,那木门上透出一具曼妙身影,正作沐浴。他偏过脸来,问道:“她是谁?”
源稚女笑道:“不过是个朋友,待会出来与你引见。哥哥,你坐呀。”
源稚生与樱不明就里,对望一眼,就并肩坐下。正此时,却见那源稚女忽然抽出刀来,劈面朝樱斩去。源稚生一惊,急扯住她,使“蜘蛛切”架住。源稚女又挥刀下劈,欻一声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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