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绘梨衣身上,所以他可能会想起旧世界线中对自己最重要的记忆,比如他的两个儿子和女儿是谁,其他的可能需要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至于绘梨衣么,据我所知,她的旧的世界线曾和路明非签订了契约,几乎是一损俱损,一荣共荣的关系。也是因为那一份契约,才导致了路明非的归来。”
白王听罢,沉吟片刻道:“所以他复活的原因是因为我?”
那路鸣泽道:“你该想想在青铜城时,发生了什么?”
白王闻言,忆起曾被关在炉中,被那真火护住,旋即明白了过来,点头道:“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
那路鸣泽并未多问,只是道:“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,可以动手了。”
白王听他一心求死,狐疑道:“你是不是在其他地方留下了卵?才会一直催我杀你?”
那路鸣泽叹道:“我们三个因为强行修改世界线的缘故,都付出了一定的代价。奥丁被困在尼伯龙根无法逃出,我被赫尔佐格博士囚禁在黑天鹅港口,被一路带到了这里,哪有机会提前制造出卵?”
白王似信似不信道:“你不想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。”
路鸣泽苦笑道:“我在修改世界线前就被黑王收回了权柄,苟延残喘之际,才出此下策。我如果有办法,就不会被赫尔佐格囚禁至今了。现在,我只想解脱。当然,你也不可不杀我,但此时大敌当前,我的血统虽然不如以往,但对你来说仍是大补之物。”
他瞥了一眼赫尔佐格,冷笑道:“这个人看似对龙族了如指掌,其实只不过是个小丑罢了。他多年的研究只懂得换血那一套办法,殊不知龙族还有其他传承力量的手段。我的乖女儿,你肯定会吃了我的,不是吗?”
白王默然片刻,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黑王和奥丁在什么地方?”
路鸣泽闻言,笑道:“我的傻闺女,奥丁已经死了,被路明非杀死了。至于黑王,他确实是我们当中最强大的一个,在我们两个因为修改世界线而虚弱无力的时候,他仍有余力做了一些事,收拢了一些手下。如果说这次重来有机会打败路明非的人,也就只有他了。”
白王追问道:“他在哪儿?”
路鸣泽道:“他此时就在日本。至于具体在哪,需要你自己去找了。现在,送我走罢。”
白王见此,点了点头,将橘政宗扔在地上,深施一礼道:“伊邪纳美,恭送义父殡天。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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