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可。那绘梨衣如今该在东瀛,我即去寻她。”
陈墨瞳忙问道:“有危险么?”
路明非听了,写道:“或许。”
陈墨瞳也知轻重缓急,点头道:“那你快去罢。别的事回头再说。”
路明非点点头,捏了捏她手,示意无需担忧,便就拽步出城,腾云驾雾,复走东洋大海之路。
不多时,即至东海之上,早闻得喊杀之声。他站定云头,往下观瞧,即见绘梨衣被擒,龙女衔明珰欲逃。
他就咬破指尖,沾血为墨,在掌心撰上“呼风唤雨”四字,便就掐住决,吹出一口真气,抬手往空中一张。
这时,即闻得天上一声闷雷震鸣,轰隆一声,乌云翻覆,便就下起雨来。
这雨下得甚急,几无征兆。那龙女见了,暗叫不好,一抬头,果一道闪电劈落,噼啪一声,将她与明珰打落在水,鲜血染红海面。
她禁受不住,哇地一口,吐出那柄方天画戟,被明非抄了在手。即无力浮在海面,动弹不得。
路明非又举起方天画戟,往下一抛。
雷鸣处,又起一道闪电,却是画戟从天而降,直掼在茧蛹之上,呼得一声,腾起火光,将那丝线尽数烧毁。
却说白王在内,以闻得画戟掼来,就以路鸣泽尸身挡住,自己则破茧而出,往水下高天原游去。
那绘梨衣自网中挣脱,未及起身,便觉颈上有人扯自己一把,拽将起来,回头看时,果然是路明非来了。
她又惊又喜,问道:“师父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路明非哼了一声,与她传音道:“你怎瞒得过我?如今我右耳可闻,扯一扯,晓得东瀛各岛人说话。你在东海闹出这么大动静,我如何听不见?”
绘梨衣似信似不信道:“真这么厉害么?”
只见路明非抬了抬手,在她头上敲了一下,即道:“待此间事毕,回去再收拾你。”便就履水而行,一把握住那戟,挑将起来。
那茧蛹外壳脱落,果不见白王,却是一具无头男尸被穿胸而过。
路明非怔了怔,暗中慨叹道:“怎未及我去寻,你便已然身死?善哉啊,善哉啊。”
那绘梨衣从旁问道:“他是谁呀?”
路明非叹道:“不过是个故人罢了。”
正说处,忽然闻得水声汹涌,浪潮澎湃,海面陡现一巨大漩涡,扩张开来,似欲将在场众人卷在其中。
路明非见了,对绘梨衣道:“自己驾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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