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禁之仇,我还未报呢!”
众人见她义愤填膺,纷纷望来。
绘梨衣一旁道:“好威风!”
陈墨瞳笑道:“她在拍马屁,表忠心。”
芬里厄也道:“哼,狐假虎威。”
苏茜说:“狗仗人势。”
夏弥不置可否,只对明非道:“陛下,您老人家一声令下,臣立马冲将进去,把那厮揪了出来,为您出气。”
众人见她图穷匕见,纷作嘘声。
那夏弥充耳不闻,直盯着明非,眼露期待。
路明非见她这般模样,问道:“怎这般积极?有事相求?”
那夏弥头摇如拨浪鼓般,说道:“为您分忧,义不容辞,何求报答?然陛下若有心奖赏,臣也却之不恭。”
路明非怎能不知她的心思,多半与楚子航有关,前番闻芬里厄欲棒打鸳鸯,许是急了,想求个靠山。便故意问道:“欲求何赐?”
那夏弥即道:“求陛下赐婚。前番陛下许臣夜观国宝,如此便好。”
路明非心道果不出所料,却与她招手,耳语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。前番夜观国宝之举,乃是驸马被俘,生杀予夺,皆在于你。而今师兄从一而终,与我等并肩,算是有功之臣,怎好强求?”
那夏弥急道:“那诺顿与康斯坦丁好管闲事,将我哥哥放了出来,纯为我添堵。我终身大事,全赖陛下主持了。”
说话间,那绘梨衣好奇,欲凑过来听,被陈墨瞳一把拉了回去。
那夏弥瞥了一眼,不知如何想来,情急之下,口不择言道:“陛下坐享齐人之福,怎不为臣分忧?”
话一出口,即见明非面色微变。
当时夏弥已知失言,正想找补,却被明非一把揪住耳朵,扯住了,连连痛呼。只听他道:“再敢胡言乱语,我可不饶。”
少时撒手,夏弥连声称是,心中却暗自生喜道:“有话就好,只怕他一言不发,瞪眼珠子就宰活人,反而不美。”
众人见之惊奇。
不多时,又见夏弥凑了过去,双手捏肩道:“那鬼鬼祟祟、躲藏之辈,如何处置?”此声高,众人皆闻,乃故意教人听之。
果然,声落处,只听那扩音器中道:“大王既想见,还请答允在下所求。”
怎料那明非早不耐烦,有夏弥一旁插科打诨,方未动怒,如今见他不知好歹,当时笑道:“尼德霍格。”
话音刚落,只听咔嚓一声响亮,众人皆惊。抬头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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