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,相互制约,相互斗争,影响着他的情绪,控制着他的行动。
“血债血还,要赎罪要补偿,便只有做一个了结!”这句心魔的邪恶之音响起的同时,宋晚希的双眸猛地一下睁开瞪大,目眦欲裂,牙齿欲碎,身上的冷汗已将全身湿透。
他捏着被子一角的双手缓缓松开,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上面。眸光却是透着一片灰白的死气,脑中心中,甚至是全身每一个器官,细胞,此时已被坚定的死志填满,他已有了死的觉悟,终于做下了死的决定。
当他做了这个决定之后,他发现,自己心魂中一直缠绕自己的那个可怕的梦魇,那个恐怖的声音都奇迹般地消失了。到了这一刻,他的心中反倒显得无比的平静,无比的安定,并无丝毫对死亡的恐惧。
云凡回到自己的住处之后,他一直坐在床上,没有丝毫的倦意,另一张床上,求死大师早已睡得跟一个死猪一样,鼾声不断。
云凡的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宋晚希对自己说的话:“虽然我立下大功,但我竟连师弟的性命也不顾,亲手害死我师弟。”
再想到刚才看到的宋晚希面相,云凡的心里顿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,他急忙跑到宋晚希的房间前,喊道:“宋兄!宋兄!”
连着叫了几遍,屋子里都没人应声。
这时,司空鸩九和一个秋水山庄的弟子走了过来,司空鸩九缠着这人要酒喝。
“云兄。”司空鸩九看见云凡,略感诧异,叫了一声。
看见他们二人,云凡上前问道:“余兄,有没有见过宋兄?”
这名叫余晚飞的弟子想了一会儿,说道:“子时之后我在这里巡逻,好像见他上了茅厕。”
云凡听完,立即破门而入,却见屋子里空无一人,床上并无宋晚希的人影。
“大师兄呢?”余晚飞疑惑的叫了一声。
云凡喃喃道:“难道他真的过不了这一关。”
此时,司空鸩九亦察觉到了不对劲儿,急忙问道: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云凡转身急声道:“宋兄可能会有危险。去思过崖!”
若过自己心中的那个可怕的想法城里的话,那么宋晚希此刻必定是在思过崖,再也没有比思过崖更合适的地方了。
话音未落,云凡便飞也似的赶往了思过崖,司空鸩九和余晚飞也都纷纷紧随其后。
余晚飞举着一个火把,边走边问道:“云兄,大师兄究竟有什么危险?”此时他们已到思过崖的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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