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,亲自诉说的机会,别再是我们错怪了长公主。
还请皇帝三思,如此重罪,务必将长公主招来京城询问过后,再做定夺。”英国公假惺惺地求着情。
谁说了这是重罪了?
这到底是求情呢?还是落井下石?
这位可真不像是以德报怨的主儿!
“爱卿宽厚,且所言甚是有理,还是等长公主回来,再做定夺吧!”皇帝老儿发了话。
得了宽厚的美名;得了赏赐;又眼见着长公主要倒霉。
英国公喜滋滋的回了英国公府。
回了府迎面遇见了多日未见的儿子,之前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儿子,今儿个也格外顺眼了很多。
若不是儿子派给女儿身边的暗卫,女儿可就危险了!
“霏儿做的好!”
英国公依旧笑容满面。
英国公世子满脸的不解,父亲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
等到英国公绘声绘色地将情况,一一讲给了祁霏听。
祁霏是越听脸色越黑!
如此大事,龙虎暗卫却无人来报?他居然会比爹爹这样的人,知道的还晚?
祁霏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英国公。
英国公还沉浸在之后如何继续给长公主挖坑的喜悦中,没注意儿子的情绪变化。
祁霏还真是冤枉了龙虎暗卫,这是祁落下了封口令,才无人敢来报。
如果祁霏知道了,哪有她玩的机会!
且说才回了阜城的长公主,面首的事情还尚未解决。
又得知了骏马的映月教坊,被查抄的消息。
如此接二连三,饶是长公主再无脑。也知道此事定然是朝霞郡主背后的手段。
此时,长公主已经顾不上收拾祁落了。她想在面首未到之前,提前赶到京城,跟皇帝弟弟求求情。
长公主此次总算是未出昏招,但是为时晚矣!
她不知她的事迹,已经文武百官皆知,此时即便皇帝有心,御史那关也是过不去了!
她若冲祁落动手之前,有如此半分的理智,又何至于此?
郡马未在盐城,而在鹿城公主府的主宅。
鹿城距离盐城尚有两日的路程,想来郡马也快得了消息。
鹿城和京城,也同样有郡马的教坊。
在郡马得知消息的前一日,京城和鹿城的教坊,也借着突击检查的手段,同时被抄出了云福膏。
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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