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扯谎的时候,怎么还能这么面不改色呢?
“你这是准备为她作画了?”婉婉嘴角带着几分揶揄,看着胤禵就问道:“借着簪子凭吊,作画?”
心思一下子被猜中,胤禵的心跳稍稍快了一些。可他还是没有选择隐瞒,就道:“是。只是我不知道,她如今是什么样子的了。”
只是他不知道,她如今是什么样子的了。
婉婉看着胤禵脸上怅然若失的表情,心忽然之间就给震了一下。三年了,她自己都不知道如果自己还活着,是不是会有什么变化。
这些,胤禵又如何能知道呢?
“你…与她是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婉婉看着簪子,默默地问了这么一句话。她好像,从胤禵的身上受到了一种感染。感受到了,胤禵藏着的那些情感。
她也想起了,之前念夏对自己所说的那些事。
胤禵之所以不愿意娶亲,是因为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。他只想跟那个姑娘在一起,不愿有别人。
而这话,婉婉在刚刚醒过来的时候,与胤禵在马车上的那些对话,也证实了这一点。他同意与舒舒觉罗婉婉的婚姻,也是迫于无奈的。
当时婉婉有过许许多多的猜想,一开始还以为那个姑娘是因为身份上的原因,不能与胤禵在一块儿。
可说到底胤禵是一个阿哥,想要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不行?渐渐的,婉婉也有过别的猜测。例如,那姑娘或许已经嫁人。胤禵作为阿哥,总不能荒唐到抢了人的妻子。
经过几个月的相处,这些猜测逐渐被排除了。
婉婉直到现在才恍然之间意识到,胤禵露出那样的神色,或许是因为这个姑娘已经死了。他,只能在心中记着她。
可现在摆在胤禵面前的,是属于陈婉婉的簪子。
他们并不认识?胤禵为何想要悼念的人,竟然是她自己?
这个问题问出去以后,婉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许多。同时也有些后悔,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是不是问得太急躁了一些。
他们如今虽然关系是比以前好了许多,也在调查陈家的事上达成一致,说好了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,都是不能够相互隐瞒的。
可婉婉也知道,这件事必然不会被包括在这当中。
“小时候皇阿玛带我下江南的时候,在杭州认识的。”
胤禵道:“后来她家里出了事情,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调查陈家的事儿的原因。她,就是浙江布政使的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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