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的情况。
乌拉那拉氏早就料到胤禵和婉婉是为了这个来的。当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以后,就将方才屋子里她所知道的情况,都说了。
从胤祥一开始在杭州时的发病,到后来苏州那儿的那大夫说的那些话。以及后来回到京城里的一些情况,乌拉那拉氏一五一十地就交待完毕了。
婉婉一边听着,一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关于这跗骨之蛆的事情,说来她小的时候听自己的额娘说过。说是疼痛难忍,而且几乎没有什么能够治愈的药。
因为此病而死的人,其实不在少数。其中,还不乏一些英年早逝的。
最关键的还是,这种病会遗传。当时婉婉觉得很奇怪,就问了自个儿额娘什么是遗传。婉婉也是从此知道,爱新觉罗家就有这样的病。
庆幸的是,婉婉似乎没有从胤禵的身上发现这样的病症。
原来,胤禵虽然没有,可胤祥却得了这样的病。难怪,之前兆佳氏的脸上会流露出那样的神色。
这样的病,如今看来自然是没有法子的。
“太医…也是束手无策吗?”
胤禵听完了乌拉那拉氏的话以后,也是不免脸色苍白。
这种病症,他知道得并不多。可就着刚刚听到的那些,胤禵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倘若是治不好,胤祥以后的仕途怕是也到头了。
倒不是说他有这个病症就不能在朝中办事。只是,这病发病的时间没一个准信的,发作的时候又极为痛苦。
像他这样,实在是不适合在朝中办事。往后,顶多也就只能做一个闲散王爷罢了。
“太医们…”乌拉那拉氏想了想,还是对胤禵说道:“太医们说了,或许能翻阅一下古籍,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好的法子。”
“只是…只是咱们也不应该将全部的希望,放在这上头罢了。”
这话的意思就是,不要抱太大的希望。只要是有可能的地方,都要去想想办法。
胤禵深吸一口气,只能强迫着自己接受了这个事实。
婉婉也是凝了凝眉,忽而之间说道:“对于这个病症,我或许有办法。”
乌拉那拉氏和胤禵本来都一块儿往前走了。他们俩自然是没想到婉婉忽然之间会说了这么一句,都纷纷转头看向婉婉。
而且,都是用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。
“你有办法?”胤禵也是瞪大了眼睛。浑然忘了自个儿之前给自己下的那些决心了,甚至激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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