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月也就只能先暂时退到一边去了。
胤禵守在婉婉的身边，帮着婉婉换了一次敷在额头上的头巾。
婉婉一直都睡得迷迷糊糊的，并不知道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从念夏换成了胤禵了。
梦境当中，婉婉似乎发现自己在堆雪人。还是，跟自己的阿玛和额娘一块儿在鹅毛大雪的天气里面堆雪人的。
“雪人。”婉婉含含糊糊地念叨了一声，床榻边上的胤禵立即就看向了婉婉。本来以为是婉婉醒了，却发现她是在说梦话。
“不要。”
梦境一下子就又变成了当时菜市口的场景。婉婉害怕极了，看着漫天的红色，道：“阿玛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贪墨呢？”
梦境断断续续，一会儿又是婉婉小时候的事情。或许，她在头脑不清楚的时候，想到的更多的还是从前在杭州发生的那些事。
“陈舒哥哥，他是谁啊？”婉婉梦见自己问陈舒，在飞来峰上遇见的那个小男孩是谁。陈舒脸上含笑，告诉婉婉那个人是十四阿哥胤禵。
这是从前并没有发生过的事情，婉婉意识一片混沌，又喃喃道：“他好像喜欢我。”
胤禵就在婉婉的床榻边上，听着婉婉不断说出来的胡话，实在是一头雾水。雪人也就罢了，他知道婉婉是因为堆雪人才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。
可是不要又是什么呢？听着婉婉的语气，梦境里像是发生了什么极为不愉快的事情似的。而后面关于她阿玛怎么可能贪墨的事，胤禵更是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舒舒觉罗大人是一个将军，在战场上面为国捐躯，后来得到了康熙爷的封赏。这样的一个人，贪墨绝对是跟他没有半点关系的。
胤禵还来不及多想，就听见婉婉喊了一声陈舒哥哥。
陈舒？胤禵自然还是记得陈舒的，也记得婉婉帮过陈舒的事。可胤禵也记得，婉婉和陈舒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淡淡的。
虽然婉婉对陈舒还算不错，可胤禵却从未听过婉婉叫陈舒为陈舒哥哥。再者说，婉婉这样的人，会这样喊一个陌生的男子吗？
他是谁？婉婉问陈舒谁是谁呢？胤禵摸了摸脑门，还是想不明白，就听见了婉婉的最后一句话。
他好像喜欢我。
谁喜欢婉婉呢？婉婉自己竟然是知道的，胤禵却什么都不知道。
忽然之间，胤禵觉得自己不知道该从什么方向去思考了。而更多的，还是觉得自己的心中五味陈杂，心情更是复杂无比。
胤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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