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舒虽然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放过了自己。但是,陈舒却也还是保持着谨小慎微的态度,小心翼翼的并没有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前。
加之陈舒小的时候本来也过了一段时间的苦日子,那手工艺人见着自己的模样,倒是也没有怀疑什么就是了。
陈舒在这儿住着,只住了半个月,就听说刑部大理寺那边已经宣判了陈家案子的后续情况。陈家,全部要被在菜市口砍头了。
听闻这个消息的陈舒,疯了一般的跑了出去。可是他却没去菜市口,只跑进了院子外头的胡同里以后,就又回去了。
他什么也做不了。找寻那些朋友们帮忙的时候,他或许就该意识到了。他这个只不过有些些许功名在身,甚至连一点儿官职都没有的人,是多么的无力。
斩首那一日,京城偏偏是个艳阳高照的好晴天。
可是伴随着血腥味逐渐弥漫了整个菜市口的时候,天边又再下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。仿佛,想要通过这雪花的洁净,来掩盖住那些人肮脏的心思似的。
这一日,陈舒并没有出门。他只静静地待在屋子里头,看着面前摆着的许多的白色的蜡烛。
屋内门窗都关着,蜡烛的烛光看上去昏黄摇曳。他就这么在屋子里头坐了一整日,看着蜡烛,不吃不喝。
一直到了傍晚,那手艺人才回家来。他发现陈舒的屋子门窗紧闭,心中意外又有些担心,就过去敲了敲门。
“沈公子,你怎么了?”手艺人敲了敲门,有些忐忑。
他知道陈舒是来投靠亲戚的。这几日陈舒的心情也不好,看上去像是和那种因为来京城而被拒之门外的那些人差不多。
手艺人也就因此以为,陈舒是被这世间的人情冷暖给打击到了。之前还安慰过几次,现在看着陈舒一直也没什么好转,也实在是没什么办法了。
今日又看着门窗关着的,生怕陈舒有个什么想不开的地方。
在这儿,陈舒当然是使用了自己的化名的。陈婉婉的额娘姓沈,他自然只能用了这个姓氏,也好躲过那些人的追查。
屋内蜷缩着的陈舒甚至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整天了。被手艺人这么喊了一下,才算是稍稍回过神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陈舒应了一声,努力地压制住自己的情绪,说道:“今日,是我额娘的忌辰。我…能不能烧纸祭奠祭奠他们?”
手艺人那儿,听了陈舒这一番话,又看着紧闭的门窗,心中动了动恻隐之心,就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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