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身来,面露难色看向柏鸣鸿。柏鸣鸿也是讶然,看了看身前仍在行礼的道人,冲小二微微颔首。
小二如释重负,飞也似地奔向后厨。
“多谢道友。”唐雨粟拱了拱手,便在柏鸣鸿对面坐将下来。柏鸣鸿细细打量着面前道人,此人剑眉星目,气宇轩昂,一身道袍看去便知不凡,偏生得一头华发,甚是怪异,也不知何以落得乞食这般田地。
端详片刻,柏鸣鸿提起银壶倒了两杯灵茶,一杯分与唐雨粟,一杯自端起抿了一口。
茶水在舌尖滚了滚,咽下之后口中留香,柏鸣鸿不觉点了点头,这小二倒也不算吹嘘,此茶确是不错。
饮茶之际,柏鸣鸿心下暗自盘算着如何开口,半晌后,其抬眼看向对面道人,压低嗓音道:“这位道友,当真没有什么言语要和贫道说吗?”
见正主发问,唐雨粟再不能练那闭口禅,苦笑言道:“道友高节,非是在下不愿与尊驾解释分说,实是难以启齿也。”
“方才见唐道友能言善辩,怎得此刻倒是有那难言之隐了。”柏鸣鸿笑道:“唐道友不妨先饮杯灵茶,再来与贫道细细分说。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,可莫要怪贫道翻脸不认。”
说罢,柏鸣鸿目光一聚,直盯唐雨粟看去。方才他已是查探,此人也不过刚通脉的修为,便是拼斗起来,他也怡然不惧。
见再不能含糊其词,唐雨粟站起身打了个稽首,言道:“道友莫要误会,贫道绝无恶意。贫道乃是东曜离洲唐氏之人。今朝沦落至此,实是受小人欺骗,丢了灵石细软。贫道又未练至那炼腑之境,尚不能辟谷,无奈只得出此下策。还请道友莫要怪罪。”
“东曜唐氏?口说无凭,阁下可有信物?”柏鸣鸿问道。
唐雨粟忙把衣袖撩起,将小臂伸至柏鸣鸿面前,道:“自是有的,族印在此,道友尽可查验。”
源墟界内,凡名门望族,皆喜以族印为象征。凡氏族中新生孩童,皆得在小臂上刻下族印,以证血脉纯正。
而唐雨粟小臂之上,便有一块独特印记正散发着淡淡光华。
感应着印记散发出的独特波动,柏鸣鸿心知唐雨粟所言非虚,便开口道:“果是东曜唐氏子弟,贫道一人在外难免多些防备,还请道友见谅,请坐。”
唐雨粟坐回椅上,摆摆手道:“本就是唐某无礼在先,道友谨慎些也实属应当,还未请教道友名姓。”
“倒是我疏忽了,贫道柏鸣鸿,自西若巽洲而来。”
“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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