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得太阳西斜时分,唐雨粟抚掌言道:“三位道友,贫道专为今日之聚备下了宴席,还请移步外厅。”
柏鸣鸿三人自是无有不可,起身随唐雨粟往屋外行去。
过有两个时辰。
一场宴散,宾主尽欢,唐雨粟命下人为黄沐清及陈九阳各自安排好了临时居所。
至于柏鸣鸿,却被唐雨粟游说今夜同其抵足而眠,柏鸣鸿虽是不喜这般,但奈何唐雨粟盛情备至,且二者确实志趣相投,是故便就应了下来。
是夜,万籁俱寂。
竹屋里,柏鸣鸿与唐雨粟却是毫无睡意,二人躺在床榻之上,各自述说着近几月的见闻。
“如此说来,雨粟你此番回族竟是受得老祖青睐,难怪我见你之修为竟是连破两层关隘,直入五脉之境。”
“却也是运气使然。倒是鸣鸿你,竟是与那小骗子混到一处。”
柏鸣鸿苦笑言道:“沐清她孩子心性,倒是没什么坏心眼。雨粟你也就莫要再小骗子小骗子的称呼人家了。”
唐雨粟促狭道:“这才几日啊,鸣鸿你便为一女子驳你兄弟我了,唉,真真是人心凉薄啊。”
柏鸣鸿面色微僵,欲言又止,半晌后言道:“雨粟可莫要打趣我了,我与沐清不过是寻常好友罢了。”
“我也未曾说你二人是何关系啊。”
“雨粟…”
“天色不早了,为兄乏了,鸣鸿你也早些歇息吧。”说着,唐雨粟便是转过身去。
见此,柏鸣鸿张张嘴,无奈一叹,便也躺下身来闭上了双眸。
这一日,柏鸣鸿正与唐雨粟对坐饮茶,忽闻屋外似有山崩地裂之声传来,周遭空气也在这一瞬变得炙热了几分,二人对视一眼,心中皆是隐有猜测,而后便就一道起身向外行去。
到得外间,柏鸣鸿却见黄沐清不知何时已是来至屋外,便就往其那处行去。
“沐清,发生何事了?可是曜阳宗终是开得山门了?”
“鸣鸿你来啦。”黄沐清回首望了望柏鸣鸿,言道:“我也不知,方才我正在与福伯闲谈,却突然听得一阵巨响。”
柏鸣鸿还欲再问,却见自曜阳宗方向有一红芒正急速往自家所在之地飞来。
几个弹指间,那红芒便已是飞至近前,待光华敛去,便只见一头戴混元巾,身着绛紫法衣的年轻道人自遁光中现出。
那道人垂眼扫视着地面,而后朗声道:“贫道林墨弦,乃是曜阳宗戒堂此代大弟子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