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曜甄氏也是东曜洲中一修仙氏族,虽称不上名门望族,但当代家主却也有着万物境的修为,是故也算是颇具盛名。
“贫道柏鸣鸿,不知阁下可需调息一二?”
甄弘宇面色微变,半晌后却是稽首道:“那便就谢过道友了。”
言罢,其便是席地而坐,闭目入了静去。
柏鸣鸿眸光闪动,心下暗道这氏族之人似乎也并非皆是那般盛气凌人。
约莫一刻后,那甄弘宇自地上起身,稽首言道:“阁下以六脉战七脉,却仍是这般气定神闲,贫道着实佩服,只这宗门大比关系甚大,现下却是只能得罪了。”
“请。”
过有两刻,甄弘宇看着自家脖颈之上的如雪长剑,怅然一叹后言道:“是贫道输了。”
听得此言,柏鸣鸿便就收了长剑,而后言道:“甄师兄却也不必妄自菲薄,你甄氏那‘无明焱掌’威能莫测,贫道此般不过是借法器之力侥幸胜了道友。”
“柏师弟莫要说这些唬人的话,日后门中若有何事,贫道但愿出一份力。”
言罢,二人互执一礼,而后便闻戒堂弟子朗声道:“木字擂台,柏鸣鸿胜。”
至此,五座主擂各有其主,其余众人见除黄沐清外,其余四人皆不是易相与之辈,便也就熄了攻擂之心,而黄沐清那处,却因柏鸣鸿之缘由,一时间也是无人敢去染指。
过有一天,所余数十座次擂的争夺愈发惨烈,眼见便已是有数人被打至重伤,更有甚者,交战双方竟俱是力竭晕死过去。
一处擂台下,两黄衣修士正往黄沐清那处主擂指指点点,其中微胖一人言道:“那小娘皮不过五脉修为,何德何能独占一主擂,不若你我兄弟去做过一场。”
另一人立是言道:“可使不得,你怎忘了木字主擂上那个疯坯,那小娘皮显是与其关系匪浅,莫说你一人,便是你我一道,怕也是敌不过此人啊。”
闻言,那胖道人恨一跺脚,嘴中虽依旧喋喋不休,但却是再未敢提那攻擂之事。
实则场中有次心思者并不在少数,且已有人寻出此间漏洞,也即柏鸣鸿那处若无人去攻擂,那柏鸣鸿便就无法下场相助黄沐清。
又过有半日,终有一六脉修为的坤道再是忍耐不住,身形几下闪动便就上了黄沐清那处擂台,此女早便就看黄沐清不惯,若非忌惮柏鸣鸿余威,怕是早半日就已是出头。
方一上台,那颧骨高隆双唇窄薄的坤道便就尖声道:“你这倚靠男人的小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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