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其却是如同缚了手足一般,处处皆可见其忍让,难免让弟子心中气闷。”
“你说得不错,此战本不该这般虎头蛇尾,若是其使了那紫槐道法,莫说被你那般轻易近身斗败,便是那‘紫电罩空’之法,你怕是也未必可一剑破之。”
闻言,蒋轩泽面露欲言又止之色,但终是面色一黯未能说些什么。
朱夕端微叹口气,言道:“我知你这孩子醉心大道,无意掺和这些勾心斗角之事,但你终归将会成为我曜阳少宗,须得早些学会了这些才是。”
“师尊且放心,弟子一应身家皆是师尊所予,心中自会有分寸的。”
朱夕端摆摆手,打个哈欠道:“为师却是不担心的,你且自去吧。”
“师尊保重,弟子这便告退了。”
再是一礼后,蒋轩泽便就足尖轻点,化一道金色遁光往自家潜江台行去。
樊晚秋修行之所,一道紫色遁光自天边落下,光华散去,樊江星踉跄几步,而后便是跌坐在了草地之中。
“咳咳”
轻咳几声,樊江星盘起双膝,双手结一印结悬于胸口,而后便见一道碧色光华将其身影笼入其中,不过几息后,许多污浊之气便是随其气息流转间流出体外。
过有一刻,樊江星睁开双眸,目中已是神采奕奕,若非身上道袍有着些许杂乱,怕是无人可看出其先前方才斗战一场。
却此时,樊晚秋也是驾舟回返,法舟方一落地,其便是急匆匆奔向自家兄长,而后关切言道:“大兄可有甚么大碍?”
见自家小弟归来,樊江星眉间郁色稍散,温和言道:“阿弟无须担心,我有紫槐宗功法傍身,这些微伤势,须臾间便可痊愈。”
闻言,樊江星再看两眼樊江星,确定其已是气息平稳,这才是放下心来。
“阿弟,这位蒋真人非是池中之物,此番我落败倒也不算冤枉,只是惜哉今次非但未能求得丹药,反倒是白白蹉跎了四月时光。”
樊晚秋却是愤然道:“若非是朱真人相逼,大兄你又怎会这般轻易落败,倘若,,”
不待樊晚秋说完,樊江星便是厉声打断道:“阿弟,莫要胡说,此番我自缚手脚全是时势所逼,与他人却是无关,且现下阿弟你乃是曜阳宗内门弟子,平日可还得慎言才是。”
“是,大兄,是愚弟一时冲动了。”
“无妨,且一道回府吧,我再于此地指点你几日,而后便就得尽快赶回族内了。”
樊晚秋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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