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躬,言道:“仙师当真是仁义之人,这位兄弟的后事在下必当办妥。”
“行,金叔你且去忙吧。”
“是,在下这便告退了。”
待金老爷遣人将那尸首抬走,柏鸣鸿便是缓步来至厅外,待到樊晚秋身后,其才是缓声道:“说来倒是我害了这兄弟,柳子安此举,无非是为了警告我等,毋要再行那窥探之举。”
樊晚秋将身转了过来,而后言道:“此人行事颇为凶残,为我所不喜,若是日后有那缘法,我自是要与其计较一场的。”
闻言,柏鸣鸿一阵默然,半晌后言道:“到时定不会让樊兄孤身赴险便是,此间事了,你我不若回我那处别院演练些道法罢。”
“如此也好,此地灵气稀薄,确是不宜闭门修持。”
言谈间,二人便是并肩往那别院行去。
如此过有数月,这一日柏鸣鸿正与樊晚秋在那院中同参一道法门,却忽得心生感应,齐齐抬首往那安淳镇郊外看去。
却也在此时,城中其余六处所在,其人亦是有所察觉,皆是自那藏身之所现出身影。
待有片刻,那高悬于天的烈阳忽得自内而外绽出一道耀眼光圈,而后便见一道七彩光虹自烈日中横贯而过,随这异象显现,安淳镇内众修只觉一股浓郁灵气自郊外向这城内席卷而来。
安淳镇内最为奢华的一处客栈内,一身着白金道袍的英气女子立于窗前,待将那异象尽收眼底后,言道:“长虹贯日,终是等到这丹阳灵泉解封了,阿弟,涵衍,收拾一下,这便启程了。”
在这女子身后,同样身着白金道袍的两位年轻道人各执一礼,应声道:“是。”
而与这客栈数街之隔的一处简陋屋舍内,一黑袍道人阴恻恻一笑,而后便是身形一动,自所立之处失去了踪迹。
金氏药堂内,樊晚秋负手言道:“柏兄,虽仍是未能寻到那青霜道所来之人,但我等也该是时候出发了。”
“樊兄莫急,且待我与那琬琰丫头交代几句。”
片刻后,金琬琰来至别院之内,见了二人后先是敛衽一礼,而后言道:“见过柏公子,见过樊公子。”
樊晚秋微微一笑,而柏鸣鸿则是摆手道:“无需多礼,我与樊兄将要离去了,故而此番唤你来作些告别之词。”
自方才目睹那长虹贯日之景,金琬琰便已是心中隐有猜测,此番得柏鸣鸿证实,心下虽是不舍,却仍是执礼道:“琬琰助二位公子马到功成。”
“呵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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