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起身来至窗边,其看眼南天,而后喃喃道:“大兄,不知你现下如何,可曾入了那万物之境呢?”
曜阳宗,青文洞天。
柏鸣鸿正于洞府内潜心修行,忽感府外有一飞符相投,其神识扫去,却见符上所附乃是一陌生气机。
虽是心存疑窦,但柏鸣鸿仍是抬手将那飞符招入府中,待读罢,其才是低声道:“原是晚秋所书,呵呵,这林墨弦倒真是贼心不死。”
再是确认一番飞符内书就文字的法力为樊晚秋所有,柏鸣鸿便就是行出洞府,一路驾舟往黄沐清府上行去。
扶摇舟行有半刻,柏鸣鸿便已是来至黄沐清洞府之前,其抬手轻敲两下府门外所悬玉钟,而后便是静静等候起来。
不过几息,一身碧色衣裳的黄沐清自里间将那府门打开,待看清门外人影,面上喜色一闪,言道:“今日怎想起来寻我了?”
“这般快开门,想来又是未在用心修行。”
黄沐清面色微窘,轻咳声道:“哪有,不过是凑巧行罢一个周天。”
说话间,二人便已是行入府内,待坐下,柏鸣鸿才是继而言道:“沐清,此来寻你,却是因为晚秋送来了一则消息。”
“樊晚秋?”
“正是,你且先看罢这飞符再谈。”
黄沐清接下那飞符,待读罢,立是面现怒意脆声道:“这林墨弦当真是可恶至极,几次三番在我等背后使些手段。”
“呵呵,此人言说要助晚秋一雪前耻,且还许下重酬,但却是未曾料到我等早已是与晚秋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言至此处,黄沐清却是狐疑道:“鸣鸿,这樊晚秋当真信得过?”
闻言,柏鸣鸿面露苦笑之色,摇首道:“沐清,我前番出外历练与晚秋相处日长,此人绝非林墨弦那等自恃高贵的望族子弟。”
“哼,便就信你的。”黄沐清微一撇嘴,言道:“那现下该当如何?”
“我等现下却是并不需做些什么的,只消稳步提升自家修为便是,至于大比那日,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。”
黄沐清深以为然,而后又是言道:“此事可需寻雨粟商议一番?”
“林墨弦此人门第之见甚深,自我等入宗以来,便就只是于我二人为难,对雨粟却从来是秋毫无犯。故而我以为此事不必将雨粟卷入其中,且林氏唐氏同处东曜离州之内,我也不愿雨粟因此受到族中势力牵累。”
“如此吗,那却也好。”
言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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