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柏鸣鸿将手指向牛鹏举,却未曾想詹雁风竟是抢先言道:“小女詹雁风,见过柏道友,见过牛道友。”
“咦?这位道友识得贫道?”
“曾在往届门内比试中见过牛道友英姿。”
“哦?却是哪次?”
见二人已是谈起天来,柏鸣鸿微一笑,便就将手放下,往其余二人那处打量过去,却见其中一身着宗门制服的道人正往自家这处打着稽首,只神情中却是略显拘谨。
柏鸣鸿含笑还以一礼,再将目光投向最后那人,却见那人竟是避开自家视线兀自入了静去,神情间一片淡漠,显是不欲和众人交谈。
见此,柏鸣鸿眉间微颦,却是并不如何在意,当下自家最大的敌手乃是台上那诸位,并不需与这人多做计较。
思虑至此,柏鸣鸿便就侧目往不远处那十座擂台望去,至此刻,其方才是将唐雨粟玉简中所书落在实处。
正此时,唐雨粟似有感应,自静中醒转,却见柏鸣鸿正在打量自家身侧,便就传音道:“鸣鸿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
听得此言,柏鸣鸿眉眼间亦是浮上几分笑意,望向唐雨粟传音道:“久等了,稍后便就去与你等并排相坐。”
“哈哈,这话可不似鸣鸿你之口吻。”
“不过是近墨者罢了。”
“嘿,你小子,不与你言说了,你且快些调息吧。”
“安心便是。”
二人言罢,柏鸣鸿寻一角落盘膝坐下,而后便就是安然入了静去。
过有半个时辰,柏鸣鸿自静中醒转,却忽得听闻一阵兵戈交击之声,其立是抬首往前方看去,只见其中一处擂台之上有二人激战正酣,其中一人正是先前那颇为桀骜的道人。
柏鸣鸿看有两眼,心知此二人非是一时半会可决出胜负的,便就往四下看去,却见其余几人仍自在那处闭目调息。
自家法力既已尽复,柏鸣鸿便就不再多待,只将目光落在一处擂台之上,那处正坐有一身着雪白云袍的儒雅道人,此人依唐雨粟所述,当是走得那术法之流,以自家兵锋之利,当可占据不少优势。
柏鸣鸿信步来至石台边缘,足下轻一踏,而后便是飞身落至了那处浮天擂台之上。
“贫道柏鸣鸿,敢请教道友高明。”
此语落下,那儒雅道人睁开双目,自地上起身,先理下衣袍,而后含笑稽首道:“贫道顾行舟,见过柏道友,那便请吧。”
“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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