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规模远超其余两处,故而门中以为须得三名筑骨方可看守,先前戒堂只寻得一人,而如今柏鸣鸿晋入筑骨境,倒是填补上了一个名额。
“哼哼,柏师弟大才,想来这任务也是不会推诿的。”
柏鸣鸿唇角微掀,哂笑道:“贫道可当不起曾道友的夸赞,只是依照这书简所言,当还差一人,我观曾道友亦是筑骨修为,不妨同往如何?”
曾金平面色微滞,半晌后才是厉声道:“胡言!我乃戒堂执事!”
“哦?曾道友此言何意,莫非戒堂弟子就只会行那纸上谈兵之举?还是说你戒堂弟子的性命较其他同门更为金贵?”
“你…我乃戒堂执事,自有更为紧要之事须得处理,岂容你来置喙!”
“敢问道友,究竟是何事如此紧要,贫道也想为道友分忧啊。”
屡遭调笑,曾金平那处已是再难抑住火气,指诀掐动间数十火球便已是往柏鸣鸿呼啸而去。
秦何方面色难看,还欲再出言调解,却只觉热浪滔天,无奈间只得往远处躲闪而去。
而柏鸣鸿那处,只见其眉心一闪,身形便已是自所立之处消散,再显露时,却已是来至曾金平身后。
见此情景,曾金平却好似早有所料,一道火线自其颅顶急速绕下,眼看身形便就要遁行而去。
却此时,厅中诸人只觉眼前一阵青气流动,曾金平本已施展而出的遁法都是生生断下,其面色怵然望向四下,竟是瞧见那百零八道翎羽已成周天星辰之势将自家围入其中。
“曾道友好大的火气啊。”
“休要得意!待我…”
“嗯?”
曾金平还欲再施手段,却见周遭翎羽气势忽得一变,点点杀机自那青光中散发而出,仿若下一瞬便要将自家撕碎一般。
曾金平喉结微动,散去手中术法,只目露怨毒之色望向那负手而立的柏鸣鸿。
而此刻,曾金平先前那术法的动静已是引来了不少围观之人,柏鸣鸿轻笑一声,散去那翎羽所成阵势,淡声道:“戒堂之令贫道自会遵循,但还希望曾道友能认清自家之事,莫要再做那些个自取其辱的勾当。”
言罢,柏鸣鸿便是回身往来时之路行去,途中驻足有不少戒堂弟子,但却是无一人敢横加阻拦。
议事厅角落,秦何方正不知如何自处,却听闻耳畔响起传音:“秦兄,今日一时气盛,未能顾及秦兄面目,改日柏某自当登门赔罪。”
听得此言,秦何方喟然一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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