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看护。”
“如此吗?倒也不错。”
“哈哈,此议既是简某提出,那这头三日便就由贫道来吧,二位以为如何。”
“柳某没意见,便就辛苦简师兄了。”
“呵呵,柏师兄可有他议?”
见二人望向自家,柏鸣鸿微一笑,言道:“此法不错,听简师兄的便是。”
这处议定,柏鸣鸿及柳兴文便就一道往林外休息去了,而简玉书则又是回返阵旁时时看护了起来。
如此悠然日子过有半载,三人倒是渐渐熟络起来,除去交接看护阵法外,却又会常常聚在一处研习道法。
这一日,柏鸣鸿正于屋前烹茶,春风裹挟起片片芳菲落至案上,简玉书起指拈去盏中花瓣,浅啜一口,言道:“这茶虽是清甜,但喝多了口中却是一片寡淡,终究没有那美酒佳酿过瘾。”
柏鸣鸿微一摇首,淡声道:“毕竟有事在身,便就委屈简兄随我一道饮这寡淡之物了。”
言罢,柏鸣鸿便又是提起茶壶往桌上空盏斟去了清亮茶水。
简玉书斜倚地面,眸光莫名地望向柏鸣鸿,忽是轻笑道:“柏兄似乎始终对贫道有所提防啊。”
“哦?如此明显吗?”
“呵呵,柏兄既是不做掩饰,那贫道又何苦去端着。”再是饮口茶水,简玉书悠然道:“来此之前曾师兄确是与我有过言语,柏兄可想知道我是如何答复的?”
柏鸣鸿却是不去搭话,只专心烧煮着壶中清茶。
“当真无趣啊。”简玉书唇角微撇,摇首道:“贫道之所以来此,半是闲来无事,半则是为了看看你这位被曾师兄,乃至林师兄视作眼中钉的人,究竟是个什么模样。”
“简兄今日提及这些,想来已是有了定论?”
“呵呵,柏兄你就像这林间的晨雾,旁人以为看得真切,但真若靠近了,却又是一片虚无。”
柏鸣鸿轻笑道:“简兄往日可不是这般做哑谜的性子。”
“这半载来,你我三人看似日渐相熟,但时至今日,贫道仍是不知柏兄心中所想到底为何。”简玉书身形渐是端正,直直望向柏鸣鸿道:“敢问柏兄,与我等相交时,到底可曾流露过一丝真性情?”
“简兄何故发此一问?”
“贫道自问识人有些手段,也好结友人,虽然我今日看不透柏兄,但我心知柏兄绝不是个穷凶极恶之辈,故而也就起了用心结交之意。”
听得此言,柏鸣鸿眉尖微挑,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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