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战局已定,唐雨粟边是注意着四下动静,边是厉声道:“鸣鸿!战阵之中无有闲暇与你兜圈,快些说清楚,不要再说那些个疲乏的浑话。”
柏鸣鸿眉间纠结一阵,言道:“雨粟,我不是那等仁慈无度之人,但过往杀人,皆是因为其等欲要加害我在先…”
“莫非这些个紫羽天的就不是了?他们不也是为那区区一个亲传弟子的名分!”
“雨粟你平心而论,若非我这记导火索,这场战争何至于惨烈至此,至少,至少不会在今日吧。”
“够了!”
柏鸣鸿眼神微愕望向唐雨粟,却见其人继而言道:“鸣鸿你怎地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!”
“战事如何发展,敌我如何厮杀,与你个区区筑骨何干,你不过是一颗沙砾!便是没有你,也会有陈鸣鸿,王鸣鸿出现。”
“可…”
“洛桦界此来只为侵略,狼子野心早便是昭然若揭!他们的确失去了安身立命之地,但这恰恰是其等可恨之处,既是知晓故土不存的苦痛,那为何还要将之加于他人?又何故还要行这强取豪夺之举!紫羽天之人,本就死不足惜!”
柏鸣鸿干笑两声,涩声道:“那这些同门呢,他们原先或许可以活下来,如今皆因我…”
“哈哈哈,柏鸣鸿,你何时如此自以为是了。”
“自以为是?”
“鸣鸿你记住,你身边浴血厮杀的每一位同门,都是各自家族的天之骄子,他们的身后都有值得舍命守护的存在,他们都有着自己的骄傲,他们从不是谁的配角与附庸,他们不是为了你去死,你还没这资格!”
“这些同门或许修为不如你我,或许平常心思各异,但今日在战场上,他们每一位都值得尊敬,因为他们知道,尊严和荣耀是靠自己得来的。”唐雨粟轻叹一声,言道:“如果你还是那般自以为是,那如今的你可比不上他们,除了那点可怜的修为。”
唐雨粟胸膛起伏着,口中却是不再言语。
“咻—”
流矢袭至,唐雨粟信手打出道法力,待回望柏鸣鸿一眼后,便就再度杀入了敌阵之中。
眼见挚友离去,柏鸣鸿长吁口气,于心间运起那“白水鉴心”的法门,耸立的双眉也渐是舒展开来。
片刻后,柏鸣鸿手中指诀轻一掐动,数道青光呼啸遁出,再下一瞬,便已是往那几名状若癫狂的紫羽天修士直直射去。
翎羽祭出,柏鸣鸿不再去理会身后战果,只运起遁法往战事吃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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