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又将那块令牌递了过去,等到皇帝看了之后,才小心翼翼道:“下官愚钝,只是瞧着像是镇北侯的东西。”
这指挥使滑头的很,皇帝睨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。
什么叫像是,这分明就是。
皇帝的手指敲了敲龙案,问卫渊:“这便是你丢的那一块?”
卫渊方才瞧见那令牌,就知道自己为何被叫过来了,这会儿应声请罪:“是,皇上恕罪,皆是微臣粗心大意。”
他再次将过错给揽过来,可皇帝先前放过他一次,这次便不可能因此事再骂卫渊第二回。
毕竟,人先前已经摔在他面前,这会儿脸上还有一块青紫呢。
还有卫渊的腿。
皇帝的目光从他腿上扫过去,末了,心里压着火,只道:“你是有罪,回去好好反省吧。”
卫渊应声,知道这是将他手中事务暂且收回的意思,也不辩驳,再次行了礼,便在一旁候着。
那指挥使大气都不敢出,等到皇帝再次吩咐他继续说,这才又将夜里的事情回禀了。
“那些人都如今都在刑部,下官叫人都给扣下了,卫大人言说他是受了……受了镇北侯的指使,要过去提审人,不过下官瞧着他却是撒谎,且他不像是提审,倒像是救人。”
这指挥使三言两语说了,末了又道:“下官已经将那些犯人再次提审了一遍,卫大人的嘴很是牢靠,下官推测,他应当是想要包庇其中几人。”
听得指挥使说完,皇帝意味不明的看向卫渊。
卫衡分辨说那令牌是卫渊给的,事儿也是卫渊让自己做的,这话皇帝是不相信的。
毕竟,卫渊不会这么蠢。
可是,他当真半点不知情?
他目光在对方脸上转了一圈,而卫渊始终低着头,以谦恭的姿势在行礼。
皇帝到底是将目光收了回去,吩咐指挥使道:“猜测能当证据么?朕给你三天时间,要知道答案。若你也是尸位素餐,那便自己滚蛋。”
这话说的格外重,那指挥使的头上瞬间出了一层汗。
他急急忙忙的应了,皇帝摆手让他下去,看着卫渊的时候,又道:“行了,你也回去好好反省吧。这些时日,就不必出门了。”
卫渊垂眸应声,再次行礼,慢慢的将轮椅退了出去。
只是御书房的门槛高,到了出去的时候,还需的内侍帮着一起抬着,才可出了这道门。
等到下楼梯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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