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日,京中果然如卫渊所说,人心惶惶了起来。
皇帝对皇后和二皇子失望,却到底不能明面上直接将这一脉尽数收拾,但是二皇子的左膀右臂却都给收拾的干干净净。
大皇子借此机会开始谋求好处,他派系的人在朝堂上跟二皇子的人斗的如火如荼。
两个皇子卷入其中,而朝臣们谁都没有想到,这一出以贪墨这般小事开局的案子,会在后来席卷而来,成为元和年间,轰动一时的大案。
整个冬月,几乎每日都可以见官员府邸的人被带走。全家老小,昨日光鲜亮丽,今日便成阶下囚。
镇北侯府关起门来过日子,但也对外面的消息了如指掌。
叶白微过了七八日,也终于在这些事情中嗅出一些端倪来。
比如说,这位日日在家养伤、闲来无事就调戏她的镇北侯卫渊,瞧着是快闲出鸟来了,实则他的人已经开始将那些势力蚕食。
朔方城内的武将,在不被注意的时候,已然被悄悄换血了一遍。
只是这事儿卫渊做的隐秘,替换掉的都是不打眼的职位,所以暂时并无人顾及到,便是有人留意,也不会觉得能成什么气候。
卫渊鲸吞蚕食,面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,甚至在一场大雪之后,瞧着外面雪霁初晴,还能拉着她去院子里堆雪人。
这些时日的相处,叶白微对这人心中的谋算早就有所领教,但对于他这般镇定淡然的模样,还是不由得在心中叹服。
这才是那个沙场运筹帷幄的大将,可决胜千里的人。
然而她才想到这儿,便见决胜千里之外的镇北侯,直接朝着她丢了一团雪。
冰凉的雪触碰到肌肤,让叶白微直接打了个寒颤,偏偏罪魁祸首还毫无负罪感,冲着她笑吟吟的问:“能不能专心点?”
日光照着雪地,映的男人眉眼都多了几分灿烂。
他笑的肆意,神情里皆是挑衅,叶白微磨了磨牙,挤出一抹笑容来:“当然……能!”
最后一个字出,叶白微骤然便抓了一把雪,朝着卫渊便扬了过去。
男人推着轮椅,竟比寻常人还灵活,他躲避的快,还要嘲笑她:“怎么怎么笨?连打人都不会,我教你。”
卫渊说着,右手忽然扬出,将手里那个不知何时攥好的雪球再次朝着她扔了过来。
再次被砸中的叶白微:……是可忍孰不可忍!
愤怒的叶白微,随手抓了一把雪,再次朝着卫渊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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