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,秋后雪梅收。
倘有乾坤马,杀光州府头!”拂袖离去。
没了老师傅的照顾,书生收拾一下老师傅的茅草屋子,从自己四处漏风的陋室,搬了过去。
一住不要紧,遇到了此生的贵人,凝县贼首,罗琨。
罗琨身负重伤,逃至枉安县,倒在书生茅屋旁。书生看中他怀里的宝物,本想占为己有,可又怕老天爷和自己再开玩笑,便将罗琨拉到家里,好生照顾,一来二去,两人便熟悉起来,处境相同,臭味相投的两个人,便一起谋划,朝廷既然管不了这宗亲将领,将通典当摆设,干脆反了。书生为王,罗琨自愿成为狗头军师。
罗琨和书生相继去,城北死牢踩盘子,买了些药粉,在一天夜里,给看管犯人的官兵,送补给的马车截了,倒上药粉,送到死牢里,这一下便毒死了所有守卫。
平常只能喝点叶子煮水的犯人们,算是看到了自己的救星。
“我是枉安县的落魄书生,姓陈名扬,字百仰,对通国官府是死了心了,今日出此下策,是与众兄弟,结为异姓连襟。我们一起反了!”
书生陈扬,当着死囚的面,将那个守牢官的头颅一刀砍下。振臂高呼。
原本已经觉得后生无望的那些人,全部高呼。
“扬王!扬王!”
罗琨将所有人全部放了出来,盘踞在枉安县的死牢里,在大雪纷飞的那天,分成两批,一批去杀守城官兵,一批直奔了枉安县衙。
陈扬带着那些亡命徒,杀光了县衙的侍卫,走到县太爷的房间,拿着还在滴血的长刀,轻轻敲打着云雨过后,熟睡正香的县太爷的床沿。
县太爷惊醒,睁开眼睛脸都白了,一屋子穿着囚服,身上还有不少血迹的人,冲着他笑。
“这应该不是夫人吧!”陈扬一把扯掉那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姑娘身上的被子,冷笑道。
姑娘连忙护住胸口,梨花带雨的看着自己汗流浃背的县太爷。
“有话好好说,你这是干嘛?我可是……”县太爷用手擦了擦汗,还没说完,陈扬便一刀抹了他的脖子。
“兄弟几个!这小姑娘也是被迫害的,上手摸摸过过瘾就是了,然后让她滚吧!谁敢做那种事情,我不轻饶,官员们的家人,还是可以伺候一下的。”陈扬上前将刀在那姑娘的身上蹭了蹭,看到她腰上的疤痕说道。
“扬王!我们憋的久,不在乎这一时,姑娘穿好衣服,回吧!”其中一个穿着囚服的男人,对陈扬行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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