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我看大雪还会下得特别大,不用太早!”陈扬将名单递还给罗琨说道。
“知道了,还是说一句,你收女人心,是这个!”罗琨将名单折好用手比划了两下笑道。
“得了吧!”陈扬直摆手说道。
长客州,桐梓侯府里,人来人往。
“他奶奶的!一堆害群之马,吃掉两个县!你宋邵年是干什么吃的?一年到头就知道吃喝玩乐?”桐梓侯面色铁青,将手中茶杯,用力砸在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叫宋邵年的男子脑袋上丢过去,怒道。
“叔父,侄儿知错了!”宋邵年脸上全是鲜血,委屈说道。
“你还委屈了是吗?你说这文书我怎么写?我怎么给明君交代?”桐梓侯也非常心疼,但这种大事,他根本没办法不生气。
“请叔父,帮帮侄儿!”宋邵年深知事情大小,也顾不得疼痛,直接对着一地碎瓷片,就是磕头。
“宋家怎么能够出你这个混蛋!左逢桃,羊向哀!”
“臣在!”
“臣在!”
“你们两个带着三万盾勇,抢在那个什么狗屁书生前面,把冶兵城给我守好了!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给我平了这些个乌龟王八蛋!”桐梓侯一拳砸烂了宋邵年在冬至送给自己的梨花木茶桌,拂袖离去。
左逢桃等到桐梓侯走远了这才将跪在地上的宋邵年扶起来,掐住他太阳穴上方一直处,给宋邵年止血。
“三弟,大哥和我一直给你提醒,那枉安县和凝县的父母官绝对不是好鸟,能给我们府上送这么多礼金,绝对是有问题的。”
羊向哀,也连忙从袖子里拿出,长白布,开始给宋邵年包扎伤口,苦口婆心的说道。
“着了道了!我知道了!疼!!”宋邵年这才龇牙咧嘴的叫道。身上早就已经被汗水打湿。
左逢桃,羊向哀,宋邵年,从小一起长大,不一样的是,左逢桃,羊向哀是从山门走出来的武学胚子,桐梓侯想着能够教会宋邵年一些习武东西,可宋邵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贵子弟,一次被街上流氓打的倒地不起,是羊向哀左逢桃两个人,将那流氓打死后,给宋邵年救了就来,宋邵年还挑了个黄道吉日,和左逢桃,羊向哀烧了黄纸,和了同心血,成了拜把子兄弟。
“要和我们一起去冶兵城吗?桐梓侯已经答应借兵了!”左逢桃询问宋邵年道。
“去!一定要去,我要亲手杀了他!”宋邵年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兄弟同心?”羊向哀将沾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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