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上前询问道。
“不用管!他就是这样!你他奶奶的有本事别舔着个脸回来!”左廖生气挥舞着马鞭,向前赶去。脸上全是眼泪,他的小兄弟离开了他,还有谁能够当自己的心腹?他只能一个人前行,哭只能自己哭,不过是不是为了敬长安这个就不知道了。
敬长安趁着夜色,快速奔驰,现在的他,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,是笑还是难受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他一直快速的挥舞鞭子,直到再也看不见城上灯火,这才放慢了速度。
“马儿啊!马儿!对不起太用力了!”敬长安轻轻揉着马儿的屁股蛋小声说道。
自己马背上装的东西,是左廖给他装的,他打开一看,各种小瓷瓶用布包好,还有一个小木盒,他打开一看,正是自己的唢呐,这才想到自己来,在满月城昏死过去后,就再也没有想过自己的唢呐,这时候眼泪从敬长安的眼里,落出来几滴,回想着自己和左廖的点点滴滴,还是难以忘却的,敬长安将木盒放了回去,深呼吸好久,这才缓了过来,驾着马,独自走在除了一人一马,再也没有其他活物的官道上。
天彻底黑了,月儿带着小弟们,在天空上守着,偶尔有几朵云儿向它们问好,敬长安躺在马背上,看着月怔怔出神。
“这不是敬长安吗?”丁晴风躺在一处空地上,准备睡觉了,突然看见一个身穿雪白甲胄的男人骑马慢慢悠悠地通过官道离开,可后背上的刀鞘让丁晴风认了出来。
“瞎说!这说不定是哪里的一个将士,二哥不是在满月城吗?”何不谓从草地上做起来,看了一眼那个男人,一脸的不相信道。
“这刀鞘太像了些,不行我要去问问他!”丁晴风感觉就是敬长安,连忙起身追了上去。
两个人自从敬长安离开,何不谓嘴就没停过,说着武学起源地,让丁晴风来了兴趣,两个人身无分文,只能步行前往,又加上何不谓喝了何不谓自己做的草根汤,肚子拉空了,两个人才走了一点的路,便走不动了。回也回不去,只能就地在官道下,躺着休息,想着明天再走。
“敬长安!敬长安!”丁晴风用尽力气呐喊道,只见那单骑还是下了坡,他只能坐在地上捂着肚子,看着后面艰难过来的何不谓恨不得一巴掌给他呼树上扣都扣不下来,东西都分不清还请人喝。
“你眼里有杀气!千万别乱来!”何不谓一激灵,看着丁晴风的眼神,颤抖着说道。
“以后你做的东西,我是不敢吃了!这么多年什么病都没有,你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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