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璇玑喝了两口酒后,开怀大笑道。
“那父亲,可愿意和儿子一起,燃起这座狼藉的江山?”彭扬彻底喝开了身子,将酒一饮而尽,起身对着同样也将酒喝了个精光的彭璇玑,拱手行礼道。
“反正横竖艰难,不如让我们这些小人物,烧起来吧!”彭璇玑点头同意道。
彭扬看了一眼,彭璇玑身边的棋盘,只要白棋在落一子,黑棋绝杀即成,可破的唯一的方法,便是先抢满月,后起寒锋。
彭扬从桌子上的小盒子里,拿出一个白棋子,放在黑棋下一步落子相反的地方,笑着说道。
“计狠必断粮,胜负已定!”
“哎呀!我也是老糊涂了,这么简单的方法,想了这么久!”彭璇玑揉了揉眼睛,仔细盯着棋盘,换成黑棋的持子人,完全救不回来,丢掉的两子,一拍大腿说道。
“献丑了父亲,这个是张公子教我的!”彭扬挠头说道。
“真不得了,以前眼是出气用的,就这一手海藏月,很少人不吃大亏的!”彭璇玑点头说道。
“那我陪父亲对弈一局如何?”彭扬觉得手有点痒,将桌子上的两个小木盒,端在手上,对着彭璇玑笑着问道。
“好!我来看看你出去这一年,到底学到什么了!”彭璇玑接过自己儿子递给的木盒,开始将棋盘上的棋子开始收起来,彭扬搬来两个凳子,放在父亲身后一个,放在自己身后一个,也开始收棋盘上的棋子。两个人猜拳定先手。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!第一手定风歌!”彭扬晃了晃自己的右手,拿出一颗黑棋,放在棋盘上,笑着说道。
“看老夫的,踏雪寻梅,怎么收拾你的定风歌!”彭璇玑脸上也全是笑意,拿出一个棋子,放在儿时彭扬经常看见父亲对弈时,第一个落子地方,白眉舒展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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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落汤鸡,全是赶到了灯都城,看着街上各式各样的灯,痴了很久,金簪缨带着其余的人,赶到城关司,被一张文书挡在了门外。
“灯节?官府休沐这么多天?”何不谓都傻了,仔细读完门上告示,看着上面的日子,扭头看向一直捂脸的金簪缨询问道。
“我忘了!现在是什么日子了!不过,你不是有钱吗?咱们在住就是了!”金簪缨不好意思地看向何不谓,挤出笑脸说道。
“我也不是金库啊!这和流水一样的开销,我以后还讨不讨妻子了?”何不谓头皮发麻,歪头看向金簪缨反问道。
“没事,你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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