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,突然崩溃了,瘫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道。
“张贵!你怎么能够这样说?”康沛根本拉不起来坐在地上的张贵,轻声疑问道。
“康沛老将军!我孑然一身,可和我共事的那些兄弟,哪个没有家人,我怕啊!任务完不成,出了事!我绞尽脑汁的想啊想!结果,竟然到了这步,已经太晚了!让我哭会吧!就当清醒清醒!人间不值得!如有来生我不来了!”张贵摆了摆手,哭的撕心裂肺,他对着突然蹲下身来递给自己手绢的康沛,笑了笑眼泪不停诉苦道。
“可能吧!即使昙花一现,也有刹那间美艳无双!”康沛点了点头,示意其他人各回各位,坐在张贵身边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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佑国皇帝算是回了国,推开为自己新修缮好的颜如宫,直接傻眼了。
“故遥!故遥!这是……”左廖看着那堆成山的奏折,喊着通政司使故遥的名字。
“臣在这!”故遥从一大堆奏折中,露出个头,两个黑眼圈分明,还挂着欣喜的笑脸,高声答应道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么多奏折?还有你几天没休息了?不要命了?”左廖看着故遥这消瘦的脸,有点心疼询问道。
“回帝君,不碍事!改用新法以后,各地都有一大堆事情上报,还要抄写两份归档,自然多了些!”故遥艰难从那一大堆奏折里出来,跪在左廖面前,磕头行礼道。
“你的左右参议呢?孤怎么没看见!”左廖示意故遥起来说话,看了看四周确定就只有故遥一个人,疑问道。
“回帝君!累倒了!”故遥苦笑一声道。
“这样不行!累死自己吗?故遥你先去休息,那些是要孤看的,给孤指出来!明天一早,开始让郭营玖,准备上报科班魁首,朕要选才加入通政司!”
“臣接旨!”故遥磕头领命后,便摊掌为指,给左廖指出了这山海一样奏折的背面,左廖走了过去,看着那堆的四四方方的奏折等到故遥出去以后,才露出苦瓜脸来,看着备好的笔墨纸砚,硬着头皮在了书桌前,开始阅读奏折。
这一看,就是一天一夜,他看着桌面上自己批阅差不多的奏折,心里一阵痛快,直到故遥一个人又搬来几捆奏折,两眼一翻,自言自语诉苦道。
“敬长安,你可害苦孤喽!干嘛去找你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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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在灯都的敬长安,突然打起喷嚏来,一打就是两个!
“怎么了?是昨天晚上去河里摸鱼的时候,冻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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