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声道。
“嗯!”何不谓艰难的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用手刨,用刀当掘土工具,花了不少时间,才将金簪缨放了下去,拔掉了她身上的弩箭,将她摆放了一个,像是侧身睡熟睡的样子,将土慢慢推了下去,盖的严严实实。
何不谓挑了棵最直的树,给金簪缨用刀做了块木碑,想要放在金簪缨的面前,被敬长安给拿起丢了出去,何不谓不理解敬长安的用意,还没说话,敬长安轻声说道。
“她比较是胡人,给她立这个,会被掘坟的!”
何不谓这才想到这一点,心里委屈的不行,一个人默默走到金簪缨埋葬的地方,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响头,默不作声的哭着。
敬长安也磕了两个响头,抱了抱何不谓,两个人没有说话,一同看着像是没有埋过人的地方,哭了一会。
大概是累了,两个人便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,骑马随意所欲起来,总之不会再去齐鞍城。
双狼贺子豪越想越不对劲,何不谓那种表情他觉得是不是太过激了,便出城寻找,根本没有见到一个人。
他心知不妙,现在也为时已晚,快到自己休息的地方,遇见了刚刚喝完酒,心情美滋滋的路小乙,两个人只是点头示意,双狼贺子豪觉得路小乙应该知道那个金簪缨是何人,便硬着头皮,拦住路小乙,拱手行礼询问道。
“路先生,请问你知道金簪缨是谁吗?”
路小乙打了个酒嗝,笑着说道。
“知道,特别出彩的女子,是敬长安心上人!”
“知道了!您慢点!”双狼贺子豪点头微笑,提醒一句后,快步离开,路小乙也没有放在心上,继续哼着自己的小曲,走着八字步,往自己休息的地方走去。
双狼贺子豪头皮发麻,心想
“这下是坏了,算了算了以后赔给他一个便是,女人有啥好的。”
敬长安和何不谓,两个人放开了让马儿自己走,躺在马背上,数着星星。
一颗两颗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两个人误打误撞进了夏军的驻扎地附近,两个马儿实在走不动了,便挑了一个洼地慢慢跪下,将熟睡的敬长安和何不谓轻轻放下,围在两人周围,闭上睡去。
天明,阳升,一阵阵的口号声,让两个人惊坐起来,两个人同时按住也要起身的马儿,抬头轻轻剥开这处洼地的杂草,定睛一看,一身的冷汗直冒。
“这里是哪儿?何不谓!”敬长安将草轻轻放回原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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