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明白,虚为攻夏,实为练兵,咱们啊!就当自己是领路人,严格按照圣人要求来,虚则冲,实则退!他们不是能耐大吗?他行他上,不行我们在收拾烂摊子,完成圣令不就好了!”
柏温将自己的想法,直接全部抖落出来,看着黄燃众脸色好了许多,等着黄燃众说话。
“傻孩子,这到头来不还是我们蓼国娃娃,他们都是有血性的好儿郎,我是和他争位置吗?而是提醒他,不能将我们分的太开,人心不齐,会坏了大事。”
黄燃众笑呵呵的搓了搓手,等到柏温说完,这才解释道。
柏温愣了很久,才明白黄燃众的良苦用心,羞愧的低下头,黄燃众拍了拍柏温的肩头,又说道。
“这种心思,确实不应该有,我们都是大蓼的底线,谁倒了,都是大蓼的损失,他们书读的太多,实战演练太差,有这种隔阂是很常见的,走吧!逛逛这里的街市,让他们狗咬狗,一嘴毛吧!我心意到了,让他自己决定!”
黄燃众起身,扭头看着门里那些一个比一个嗓门大的青年,无奈摇了摇头,直接走了下去,柏温心中良久才平定下来,笑话着屋里那些大无畏,加快脚步迎上了,慢慢欣赏庭院风景的黄燃众,脊梁挺的直直的,意气风发再也不在内敛,有的步伐,虎虎生风,十分稳健,让人一看就知道,这是黄统军黄燃众的兵将。
两个人未卸甲胄,出了官府,走在大街上,路上百姓,见到二人皆是拱手行礼,有些好客的百姓,还特意跟过来,询问二人是否用过饭,不介意可以去寒舍简单吃一些,黄燃众和柏温两个人拱手谢过。
那些好客的百姓,依旧微笑拱手行礼,拥军只有蓼国才有这种现象,人人都知道自己平安生活,这些身上穿着甲胄,把脑袋系在腰带上的人,到底抵挡了多少危险。
两个人走到彭霞桥,看着桥下穿梭不断地观客船,笑的特别开心,船上百姓,抬头见到二人,也会示意船夫,慢一些,站起身子一一拱手行礼。
柏温觉得自己一路走来,活出了自己想要的,黄燃众微笑对着那些百姓点头示意,轻声对着柏温说道。
“这才是我们比较圆满的人生,戎马一生为了谁,你现在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,为了百姓,为了这一个个,发自内心,拱手行的礼节。”
柏温突然想哭,强忍着,笑这说道。
“对!很多人觉得为了圣人,为了荣誉,可当死人堆里爬出来后,看到这一张张笑脸,才发现,什么荣誉,都是狗屁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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