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询问何不谓道。
“怎么了!”
“你还记得,金簪缨说过自己一直得不到提拔的事情吗?”
何不谓苦笑着,抬头看向敬长安说道
“你!说这个干嘛!你知道了!”
“因为他的哥哥,是一个好人!可笑吗?”
何不谓两眼通红,低头说道,双手无处安放,蹲在地上,双手抱头,在那里哽咽着说道。
“但愿一切安好!”敬长安明白了何不谓的意思,转身看向那个已经被搀扶进城的败军之将,双手合十,祈祷一番,强颜欢笑地道出一声后,便搀扶起何不谓,慢慢向白莲城走去。
谁胜谁输一目了然,本输了的人,赢了,本赢的人,输的一塌糊涂。
白莲城里,白莲凋谢,四季长春的云亦云山,变得满目疮痍,黑秃秃的一片,连最爱聚集在山上的云,也都避让三分。
那些投降的胡人,被关在三个砸掉墙体的叠院里,有人看管,他们本以为自己会被拿出去当做人肉盾,为下一次攻城时所用,然而并没有,他们会被集中起来,最后送回赤峰,让他们自己开荒,虫灾已经过去了一年。有人相传,那边的草儿,出了头,又是一片生机盎然。
金利及,将自己知道的东西,全盘托出,张贵和康沛,给他准备了一间上房,让他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,不要出去。
何不谓和敬长安两个人,摸了路小乙的小仓库,一人扛了一坛酒,跑到了金利及的房间。
敬长安将酒坛子放下,看见金利及依靠在窗边而坐,侧脸和金簪缨一模一样,心中有些怀念,何不谓将桌子上的东西清理了一下,只就出三个茶杯,便开始分酒,全部准备妥当以后,便走到金利及的身边轻声道。
“喝酒吗?”
“很抱歉,我并没有心情,将军的好意,利及心领了!”
金利及抬头看向何不谓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用沙哑的声音拒绝道。
“我有金簪缨的故事,你听吗?”
敬长安将桌子端了起来,丝毫没有在乎过金利及的婉言拒绝,直接坐在他的对面,端起茶杯,对着他说道。
“她是你什么人!”金利及用余光看了一眼敬长安,脸上有了些怒意,冷冷说道。
“偷心的贼,撕心的恶人!”敬长安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,强忍着心中痛苦,颤抖着说道。
金利及一口喝光茶杯中的酒,一语不发,盯着敬长安的眼睛,敬长安也一口饮下杯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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