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存在、运行并且持续下去的关键原因,几乎要用对待大道的方式去对待麻将了。
当然,这也是条件所导致的,毕竟坐在桌子上的,没有一个普通人,叶抚神秘,到底多强大没个数,但师染的强大那是有目共睹的。她都愿意安安静静,本分地坐着打麻将,难道打麻将这件事还不值得仔细去研究吗?
这算是完完全全的误会师染了。
最初的几圈里,叶抚基本都是第一胜家,但在之后,另外三人很快追上叶抚的麻将水平。因为麻将本身技术含量不高,不然也不会大街小巷传个遍。之后,胜负就比较平均了。
场上四人都不存在故意让牌的心态。莫长安虽然十分敬仰叶抚,但在玩游戏上不会因为他身份神秘就让分毫,师染更不说了,她是个彻彻底底的自我主义者。第五鸢尾嘛,这个辈分差了不知多少的后辈,在某种程度上比一众前辈更像个前辈。
十圈过后,大家基本融入到游戏的氛围当中去了,打麻将,一口一个“碰”、“杠”、“胡”的同时,聊着些桌外的事情。
“说着啊,莫长安,你这边儿的账。”师染打出一张八万,不咸不淡地说。
第五鸢尾碰了这张八万,然后看了看莫老祖。
莫长安听着这个就有些头疼。神秀湖刚刚经历过一场洗髓换血般的大变动,本身就还处在向之前复兴的过程中,自身也是“内忧外患”,被师染催着一笔大帐,确实是头疼和无奈。
不过,他面上表情是不会示弱的,“什么账,多少账,神秀湖都清清楚楚地记着,绝对不会赖掉的。现在神秀湖的形势,相信女王你也看得明白,本身也比较艰难,还望再退后一些时间。”
平常情况下,师染肯定会以她凌人的气势好好让莫长安长长记性。她本身作为一个王,不是不讲道理,而是霸道地讲道理。什么理啊文啊的,都是弱小者的无奈以及强大者的虚伪。
这种观念,很多人都不认同,但她始终坚持着。
现在嘛,叶抚在旁边,她当然是客气地说:“我也只是提醒一番,具体还要你自己拿捏。”
莫长安心中腹诽,要不是叶抚在这儿,你会这么客客气气的吗。
师染接着看着第五鸢尾,笑着问:“先前听闻,这莫老头把神秀湖大小事宜,一干全甩给你了,心里是不是对他怨气满满啊?”
师染似乎挺乐意以这种“挑拨”行为,来排解自己不得不稍稍憋住一口气的懑怨。
不过,她有些低估第五鸢尾了。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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