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左哲抛出了这个直指核心的问题。
“你还不准备醒来，还要被人利用吗？”左哲的声音回荡在老子的脑海里，就像是想要将老子的世界彻底粉碎一般。
不再理会在原地剧烈颤抖的老子，左哲转而转身看向了自己的身后。
“你的进步速度很快。”空无一物的空间里，传出了直接作用于脑海的声音。
“篡改法则力量的古神，你终于出来了。”左哲神色凝重的说道。
“恭喜你，通过了我的考验，你有资格成为我的下属。”声音赞许道。
“曾经的法则维系者，变成了法则的篡改者。背弃了最初的梦想，被整个世界所厌弃，所以连面都不敢露吗？”左哲嘲讽道。
“年轻人，得志不要骄狂，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复杂。”
“我对这个世界而言，是被允许和扶持的存在。而你，则正好相反。我的确应该感谢你。如果不是你对我的身体做了手脚，我也未必会在反抗中获得这个世界的帮助。”左哲笑道。
“世界的力量很大，但也很分散。我不需要比这个世界更强，我只需要在我存在的地方比世界更强就可以了。”声音平静的说道。
“就像是网络黑客一般，流窜在网络的世界里，谋求自己的利益？”左哲眉头一挑问道，“那么请你告诉我，你真的摆脱了梦想成真法则的封印了吗？”
“哦不，对我们来说的梦想成真法则，对你来说就不是梦想成真，而是梦想不成真了吧？”左哲伶牙俐齿的驳斥道。
“年轻人，在你说我是否处于梦境的时候，你自己却是堕入了梦境。之前的那一击看似让你得逞，让盘古攻击到了老子。可实际上呢？你的真实世界法则此时已经摇摇欲坠了吧？想不想重新体验一下无限幻境的感觉？”
“躯体、灵魂和小宇宙，三者分别对应物理规则，生命法则和梦想成真法则。我的真实世界法则脱胎于小宇宙的梦想成真法则。如果真实世界法则遭受挫折，我便会陷入梦想成真法则的反噬。可这样的反噬却不会作用于我的躯体和灵魂。”左哲在心里默默的思考着。
“你说的没错，但你的躯体、灵魂和小宇宙已经绑在一起了。同时利用三种力量的你固然获得了更强的实力，但攻击你躯体、灵魂和小宇宙的任何一点，都可以将伤害同时作用于你的躯体、灵魂和小宇宙。”左哲的脑海中响起了古神的声音。不，不是声音，是直接作用于左哲脑海的意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闻言，左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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