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管不顾,在她病重求他去看自己时的不闻不问,亦或她苦苦央他带自己逃离帝宫逃开这一切时、他冷酷绝情的那些话还有他干练的转身走开?
不重要了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幻兮扑入了宇坤的怀抱,厚实的怀抱。
这个怀抱,是真实的。
。
烛火如是幽幽,一色灿黄的湘帘、床榻、王服、还有烛火……恍若倏然闯入一个梦,一个铺陈着满满的栀子花瓣的无边清梦。
水晶帘不动,一切都静默着。
柔黛坐在榻沿,垂首,辨不清面上神情是忧而或者怒。
身后,依旧是那张华美的雕了花的鸳鸯软榻,唯剩下两只软枕摆的齐齐。合该那心爱之人安眠的位置,只有一片空空荡荡……
。
直面着奔扑入自己怀抱的幻兮,宇坤沒有动。他不迎合、也不拒绝,只是一点一点缓缓低首,与像小鸟一样投入怀中的秋水伊人目光相对。
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。
天光流转、星辰疏朗、花与树影斑斑驳驳的绰约又婆娑。
不知,过了多久……
“好久,不见了。”
一时无话,宇坤启口时才发觉居然有些尴尬。
又是须臾,幻兮引唇一笑,顾盼嫣然:“好久,不见。”
亦只是一句“好久不见”,平淡的客套。
。
苍茫寂夜、永寂无边。
天空不知何时又下起了冷雨。
暖夏,真是个多雨的季节……却为何一点儿都沒有让人感觉到它的暖意呢?
本就昏暗的宫灯还是被包裹了红绫子,烛火的暖然光线化开了暗夜里的沉寂与阴森,却反而显得愈发可怖。
一道惊雷自天幕筛落,滚在地上,直直映出一干疾行的汹汹宫人。惨白惨白。
深蓝到有些略略渗紫的暗纹华服,匆促冕冠的墨发,面凝寒光、从來沒有一天如此刻般显得这样可怕过----这个领走在最前面,行步迅速、霸气昭著的,正是王。
。
这个拥抱的时间持续的太长久,以至二人都有些无法呼吸的闷窘感。幻兮只好慢慢的移出了宇坤的怀抱。
宇坤顺着突忽而落的雨的清光一路看过去,幻兮素白的沒有血色的憔悴的容颜铬疼了他的心:“对不起……”所有伪装成的坚强,在这个须臾颓然崩塌、输的溃不成军。
幻兮面上蓦的就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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