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的更加坚定:“我、要、娶、幻、兮!”
“你疯了!”终于,苦心苦意隐忍良久的法华道人再也压不住那团火气,剧烈的愠恼如山洪般轰然爆发,一个巴掌冲清远抡过去。
清远沒有躲闪,杵在那里受下了师父给的这一耳光:“我早就疯了!”
……
清远从沒有像时今这般淋漓尽致的宣泄过,他那句话几乎是咆哮着吼出來的。一颗心登时变得澄明开來,似是换骨脱胎成为了一个全新的人!
是啊,早就疯了……早就疯了!
自打见到幻兮的那一刻,自打被她一把推入浴池里的那一瞬间就疯了!
因为宿世情缘就此轮转,身在蛊中、欲罢不能!
疯了!早就疯了都疯了!疯了……
师徒二人谁也沒有再说话,只剩下清远不断的喘着粗气、慢慢平复。法华道人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、气的涨红的脸一点点恢复如素。
秋风四起,吹鼓的衣袍飘飘扬扬,更衬二人谪仙之姿、道骨仙风。
无话可说,因为委实不知还该怎样将这对话继续下去……法华道人拂袖转身,默默然迈步向远方轻轻行离。
清远沒有动,灼热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师父那道有些奈何的清崎身影,一时间染了混沌。
心下忽的陈杂五味,丝丝苦涩溢满心房,又酸酸的,想要落泪。
。
天风浩荡,初秋的天风从來都是最惆怅的,带着些许未及完全消逝去的夏的味道,带着恋恋的味道,呼应着鬓角眉梢相思苦。
白云之巅,幻兮疾飞远眺,把身子倚托在一缕薄雾间暂且稍息。
她不知自己要去哪里,也并沒有打算飞太远。只是一时心里烦闷,是那种像被闷在罐子里一样的从骨髓里渗透进來的烦闷、还有惆怅。
惆怅。身体里流淌着冰冷血液的蛇类,居然也会时不时的惆怅……呵。
她想自嘲,牵牵嘴角却发现是僵硬的。原來离开了那个人,她连笑都笑不出。
“为什么去找法华道人。”虚空里忽地起了萧音,是前王后在发问。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疑问的口气來。
幻兮晃荡在彩云之外的游丝疏悠悠飘转回來,妙眸款垂,吐字黯淡:“我不想让道长误会我。”
“因为他是清远的师父,所以你在乎他对你的看法。”前王后紧邻话锋有些逼仄的又是一句,音调上挑起來,带些嘲讽、又带些鄙夷,还有一些似乎是发脾气的前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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