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对你如此厚爱,又把一切都替你想周全了,我们何乐而不为呢?”
听家姐如此,徐宣赞心下里长吁了一口气:“这么说姐姐是明白我的意思了?”
“明白。”红雯莞尔,起身往屋外走,一路且行且言,“不过我得跟你姐夫商量一下,然后挑个时间去她们家看看。你可是我唯一的弟弟,我亲胞弟,可不能被谁胡乱骗了,姐可得替你把关!”
“甚好!”徐宣赞快步跟上红雯,“白姑娘那般举世无双的精妙人儿,姐姐一见了也定会喜欢的!”
听他在身后亦步亦趋的絮叨,满口不离“白姑娘”。红雯摇了摇头,颇为奈若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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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华隐现、光影错落,如此入夜人静之时,身为临安捕头的王晏阳适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家里來。
不用问,定是又徒徒忙活了一整天!
盗库银的贼人若是那么容易抓到,他也不至于辛苦这小半个月的时日了。
徐红雯一见自家官人回來,尚不及让他去用晚饭,便急急的把他拖回了房里去。
“怎么了?”面着红雯如此焦急,晏阳心知是有什么事情要跟自己说。
红雯心念着弟弟的终身事,也沒兜转,就把徐宣赞对自己讲的那档子事儿去了华丽辞藻,一五一十的全盘告诉了晏阳。临了展了娥眉,想來也是辗转思量了许久:“我觉得汉文说的话也有道理,他都已是成年男子,若当真有个娴淑温柔、又品貌上乘的姑娘与他彼此中意,也不乏美事一桩……”
“肯定是骗子!”晏阳皱眉摆手,在榻沿落座稍歇,“晌午时我听他说有姑娘愿意倒贴自己嫁给他,就觉得这档子事儿不靠谱!”于此侧目,不乏担忧与关切,“汉文太实在,难免着了有心人的道。又譬如这女子是个什么样的女子?家室清白否?出身干净否?身子那什么……否?”他沒好意思说明了,不过红雯明白什么意思。
“啧,要你这个捕头姐夫是做什么的?”红雯走过去搡他一把,轻声嗔道,“我弟弟的人生四大乐之一,当然不能马虎了!”
“嗯。”晏阳颔首沉声,“谁敢骗咱们弟弟?我这就找她去,把她抓衙门里关她个十天八天!”
还沒起身就又被红雯按落:“你这是干什么?万一那姑娘当真如汉文所说,嗯,是个冰清玉洁的‘神仙姐姐’呢?关什么关!你关人关上瘾了?逮人就想关?凭什么关人家!”
红雯这一通数叨,着实让晏阳吃不消。其实他方才只是想寻个由头去吃饭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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