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癫狂不逊,还有一丝空幽的殇、寂寞的冷,“我们的感情就这么脆弱,旁人几句闲言碎语,你便不信任我,疑我是妖?”若露水贴着碧草叶吻过的痕迹。
“我……”徐宣赞一晃神。
彼时一刻,青青刚好踱步出來,可巧正撞见了眼前现下这一幕、听清明了白卯奴言的一番话。心下明白大体是个什么事态,不期然便是一恼:“姐夫!”蹙眉睁眸,三两步急走到徐宣赞正前,冷厉着把语气一扬,“你与我姐姐平生夫妇,共枕同衾,许多恩爱。如今却信别人闲言语,教你们夫妻不睦?呵……”于此梨涡一启,挑眉打了个讪笑,极讥诮的,“你不去管束那用心不纯的人,却反倒來跟我姐姐理论?”抬臂指了不远的卯奴一下,又收回來,将脖颈扬起,声色愈狠,“好,我如今实对你说,若听我姐妹言语,喜喜欢欢,万事皆休。若生外心,教你满城皆为血水,人人手攀洪浪,脚踏浑波,皆死于非命!”一层高似一层、狠似一层。到了最后,美丽机灵的青青立在徐宣赞正前,已俨然蜕变成了不敢一顾的笑面罗刹。
“青儿!”白卯奴忙一个激灵喝住。青青这通话说的明显分寸太过,可怖阴森的把那妖邪气息昭然若揭!心虚之故,卯奴再先顾不得生气,慌得遮掩般奔赶至青青身边,抬手将她一把拉住。
“姐姐!”青青还想说什么,见白卯奴拉住了自己,亦是一恼,转目无奈。
“官人莫怪。”电光火石,白卯奴顾不得安抚青青,转目又对徐宣赞一通急言遮掩,“青儿嘴上不饶人,但她是无心的!”
眼见姐姐如此不分“里外”,青青心下一拨拨恼的十分厉害,却又诚然发作不得。一通急气憋在胸腔里,抑郁难遏、直叹奈若何。
一來二去,徐宣赞冷眼一旁默然立着。被微凉风儿一吹、又经思绪百结,兀地一下重又糊涂了去:“不,是我的错。”敛目沉叹,主动迈步走到白卯奴身边,抬手握住她沁着寒意的指尖,十指相扣,又贴在心窝处,“娘子,我沒有旁的意思,我怎么会怀疑娘子呢!我……”临了微微哽咽,却是什么也说不出。
男子身上传來的一脉脉温热体温,似乎能把白卯奴融化:“官人……”她本就多情,所滋所涨出的许多情态,嗔、恼、急、燥、忧、怖……等等许多,说明白了也都是因这情爱之事给做弄的。在“情”之间、在“爱”之里,流离游.走,惶惑而又缱绻,“官人可知,卯奴还有一字?”她软软凝眸。
“似是……听娘子提起过。”徐宣赞不明她为何突然提起这个,略略愣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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