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样一通筹谋,白卯奴不敢再耽搁时辰,忙将那温水配着丸药一股脑给徐宣赞灌溉下去。
真真不愧是生长在缥缈仙境里的妙药灵丹,徐宣赞喉咙才一滚动,只在须臾便起了一阵轻微咳嗽,整个人有了反应。
“官人,官人……”喜得卯奴唇角绽了莲灿暖笑,纤纤素手攀着徐宣赞的臂弯不住摇晃。
又过不多时,只见徐宣赞原本已经僵硬冰冷的身体开始渐渐柔软起來,也渐渐跟着有了温度。被青青扶上榻时抬手闭合的双目开始打颤、即而缓缓睁开。
“官人,官人醒了!”卯奴见徐宣赞迷蒙的神光渐凝华彩,心知这还魂草已经救回了他的性命。心底剧烈的欢喜旋即辗转成丝丝缕缕的动容,这种动容直让她想要落泪。
“娘子。”终于,熟悉的声音潜入耳膜,徐宣赞气息微弱的应了一声。
卯奴才欲噙笑接口,不料却在这当口又见他混沌的瞳孔倏忽一下笼起颇为剧烈的恐怖,情绪起伏、心念浮动,一把拽住卯奴衣摆高声急呼:“娘子!蛇,蛇!你看到那条蛇沒有!啊?”神智完全复苏之后的第一反应,还是与猝死前无二的惊恐万状,“你看到那条蛇……”声音又渐次低下,最后变成了细若蚊蝇的嗫嚅。徐宣赞定定的看着白卯奴,微一起愣怔,旋即活见鬼般连连往后退去,“不对,不对……不对!”霍然一抬手指向白卯奴,“你就是那条蛇!”声嘶力竭,带着最直白残酷的凛冽无双。
“官人,官人……”虽然徐宣赞这通反应早在白卯奴意料之中,可眼下还是沒能按捺住的一通焦急心躁,“官人,为妻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会变成蛇呢?必定是你眼花了官人!”
“你别过來别过來!”徐宣赞已然惊恐到缩作一团,丝毫不愿去听白卯奴这些所谓的解释。
“不对的姐姐,姐夫他沒有看错。”青青在这当口忙不迭接过话。
“嗯……”这话犹如一盆冷水冲头顶当空浇下,徐宣赞甫一缄默,反倒不知该作如何,只下意识的侧首去听小青下面作如何言说。
青青顿了顿声,扫了眼徐宣赞、又目指白卯奴:“姐夫真的沒有看错,因为我也看见了。”
“你也看到了?”白卯奴颦眉惊诧。她是在同青青共唱一曲双簧。
青青点头:“端午前日我原是去距离临安不远的姑苏那边,拜会表亲的。可途中遇到几个临安结识的姐妹,便跟她们玩耍了近一日,天晚后又被一个姐妹留了客。”于此略停,“次日晨曦,我原是应该继续上路的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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