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看不起我们姊妹么!又是你一个人……让你的弟子们尽管上來!我们姊妹与你这金山寺众僧势不两立!”
一旁青青也紧走几步并肩与姐姐立在一处,运起功力,随时准备加入这看似不可避免的一场恶战。
法海淡淡扫视她们一眼,并无多话。
“呵。”白卯奴微微抬首,绝美的面靥上忽而牵扯出一抹潋滟笑意,只是笑的讪讪的,“我原以为,当年的法华道人时今轮回成个如此精神俊秀的美男子了,这心也该跟着好了。谁知道……”语气于此陡然冷下,覆着冰坚寒霜,一改先前调侃薄嗔的讥诮口气,“谁知道是越來越黑了心肠!赶紧把我家官人放出來!”咬牙切齿牙关打涩。
自从确定徐宣赞就是清远之后,白卯奴便一直都认定了法海禅师定就是法华道人无二,只是一直沒有提起过而起。
法海深比天渊的一双眼睛里忽地起了一丝莫名的光晕,想是因白卯奴这一番话而恍了下神。但是极快,快到不能轻易捕捉到:“阿弥陀佛。”他颔首沉目,语气依旧不喜不怒,“徐施主是自己來拜上金山寺的,贫僧不曾拘他扣他,更不曾为难于他,故也无法做到你口中所说的‘放’了他。”
“你又骗我!”几缕流苏乌丝在白卯奴额上、面上随了风的势头和语气的缓急而招摇晃曳,仿佛特意为她造得势,剪影出这沁在骨子里的、镌在灵魂处的一抹无尽妖娆,“上次你就骗我官人不愿跟我回去,时今你还想骗我!”一停,旋即又是一抹积压冷厉,“你是个出家人,为什么铁心肠,硬生生拆散我们鸳鸯鹣鲽的恩爱夫妻!观世音菩萨都成全于我们,你凭什么还要阻拦!”在这瞬间,她又忽地闪起星点若有若无的希翼,念想着法海在听到观音大士的名号后,兴许便会放回徐宣赞、不再为难于自己了呢?
微风拂起,拂來远方湖泊碧水里的一脉清凉,卷带着些许暖夏的特有的阳光、以及泥土的酥香。入在鼻息,幻似出尘与怀旧的恋恋味道。
法海微抬首,将深邃目光与白卯奴之间持平了视线,平淡如素:“若不是徐施主甘愿自上金山寺随我修持,我也是断然不会为难你们夫妻!”临了一声似有若无的叹,旋即目中一厉,“白蛇,你可知何为‘无间地狱’?”也不待白卯奴接口,又径自缓缓然道起,“一人亦满,多人亦满,故称‘无间’。因为沒有空间,故又是有了无限空间,完全发乎心之一念。一念有,则地狱有;一念无,则地狱无。”
仿佛沐在清古的禅宗佛香里,白卯奴一怀焦乱心绪就在法海淡然启口的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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