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两个阴差阳错坠入了东辽国禁地,坠入那海眼帝宫。”又略缓声,“我感应到了清远有难,便去寻你们。同样阴差阳错的……我在那水晶棺里沉睡的镇海修罗身上,发现了唤醒她的咒语。”
法海面目平静:“当日的东辽,便是时今的镇江。而金山寺……”他抬首四顾,复又敛目,“便是千年之前的东辽帝宫。”
“莫非这一切的一切当真都沒有关联么?”白卯奴唇畔笑的肆意疏狂,凤尾蝶袖当空里一个拂摆,“因果,真真是因果!”摒弃一切般释然长叹,又凝了眸子定格在法海那张平静的不染波澜的面上,“若你当日不曾为我吃醋,也就不会跟还是清远的徐宣赞一起掉入海眼帝宫。”言辞稳稳,但并不含及个中情态,“那么我也不会去救你们,自然也就不会阴差阳错发现那咒语,时今金山寺也不会淹,我也不会被压在雷峰塔里,赎我这一身的罪……”临了时,变成了淡若清风、莲花一辙的似叹非叹,复又将话尾挑起,“因你而起,所以你的金山寺也因你而终结。可刨根究底又可以算因我而起,所以也由将我‘永镇雷峰塔’而归结。”
“恐怕远不止。”法海在恰到好处的时候,这样冷不防的浅一接口。
卯奴敛眸:“正如前世幻兮离间宇坤跟柔黛;所以今生法海便來离间我与徐宣赞。”又甫地微挑黛眉,“无论是出乎恶心还是善心,横竖都走了这么一场历经。这便是‘因果’。”汀唇化了一笑涓浓,带些自嘲还有些落寞与奈若何、有些舒怀,“我终是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就好。”法海颔首,将声色缓缓沉淀,“你与徐宣赞的初次相遇,并非在一千七百年前。归根结底这个缘起,还得追溯到天界佛国时。”
白卯奴并沒有太多惊诧,此时的她已经变得无喜也无悲。听他如此说,她便安然默听。
“那时你二人一为佛前持钵侍者、一为仞利天中白云仙姑,因凡心偶炽,故一个前來人间寻找答案完成修持、一个执念难过跟随入世。就如此双双堕入情劫,坠于凡间。”微缓缓气息,复继续道,“故此天界一世、千余年前一世、时今又一世,你们才有了这三生三世的缘分,才有了这露水姻缘。”
一席真言如风过树,微微波澜被带起在心里。白卯奴蹙眉,恍惚中想起方才徐宣赞绝情如斯时,对自己满是残忍与淡漠的那通说辞。
“我沒有骗你。我是想起來了。不仅想起了东辽一世,我还想起了我们最初最初,这段生生磨耗、辛苦了整整两生的最初缘起。”
“天界佛国、孽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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